“不是說你們九華宗極少和外界來往?”
付希盯著她的臉,不想放過任何表情變化,“那你是如何認得我和齊湛的?”
楊清音從一開始便稱呼她“付姑娘”,昨晚苦戰一場下來,沒注意到這點異常。
現在楊清音稱呼齊湛“君上”,倒是提醒了付希。
原來是問這個,楊清音鬆了口氣,“我在師父書房見過付姑娘和涼地君上畫像,這才認出了兩位。”
付希觀楊清音表情不似說謊,又問道:“你師父有我們的畫像?”
“是的。”楊清音點點頭,告知付希,自己師父是如何得到畫像的,“師父他老人家深入簡出,極少與外界來往,平日裡卻喜歡打聽一些外邊的事情……”
付希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深入簡出,少與外界來往的人,卻愛打聽外邊的事,不惜花重金求畫像……”
付希話裡行間諷刺意味十足。
楊清音解釋道:“師父他隻是生活過於平淡了,所以才想聽些外麵的事情找找樂子……”
話到這裡,楊清音驚覺自己好像說錯了話,忙找補道:“付姑娘,我不是說您和君上的事是個樂子,我意思是說……是說……”
楊清音結巴了一陣,始終沒能說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麼意思。
玄仙宗的事,本就沒能讓付希相信她師父無辜,加上現在這出,付姑娘豈不更懷疑師父了?
付希見她急得滿臉通紅,心道,她對她師父倒是十分信任和袒護,玄仙宗的事她不知情,就是問她也問不出什麼,又何必為難她。
“我們先出去吧,他們該等急了。”付希說著話,轉身向外走去。
楊清音見付希還願意帶上自己,大大鬆了口氣,背著溫寧玥連忙跟上去。
等在洞外的齊湛和杜興,兩人倒是沒有著急,憑他們的內力,完全可以聽到付希和楊清音的對話,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心裡有數就不會著急。
“往哪裡走?”齊湛問付希道。
踏入骸靈之域前,齊湛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無論在這裡遇到哪種凶險,隻能自己硬闖硬扛,能不能找到藥材完全看運氣。
可在這裡遇到付希後不一樣了,他一切聽她安排。
付希可不知道他這些想法,她有地圖在手,下一步往哪裡走,不問她問誰?
付希還沒說話。
楊清音已經開口:“付姑娘,能否告知您想找的藥材?我一定儘力。”
楊清音也知道自己此時插話顯得很無禮,但她迫切想證明自己的價值。
此次要是能幫助付希和齊湛找到他們想要的藥材,看在她儘心儘力幫忙的份上,他們或許不會和九華宗計較玄仙宗的事。
“不急。”付希多少能猜到楊清音心思,衝她擺擺手道,轉頭看向齊湛:“先回去和墨乙他們彙合吧。”
墨乙他們所在的地方臨近河邊,並不是百分百安全,擔心他們等得著急,不定做出什麼傻事來。
事實證明,付希的擔心不無道理。
付希三人從河邊離開後,葉菲等人在原地收拾出了一塊地方,用於做一日三餐和晚間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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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風中了黑靈鼠的毒無法動彈,葉菲在一塊相對平整的地麵上鋪了一件披風,讓問風躺在上麵。
四個時辰之後,毒性過去,問風騰地一下跳起來,緊接著對眾侍衛破口大罵。
“身為侍衛,你們縮在安全的地方,讓主子和付希去冒險?一群廢物!”
此時是三更天,除了兩個值夜的侍衛,其餘人或是選了塊平地躺著,或是背靠著大石在睡覺,問風這一頓罵把全部人都吵醒了過來。
“統領,你醒了?”一個侍衛睡眼惺忪問道。
問風更來氣了,什麼叫他醒了?他那是中毒,不是在睡覺!
時間緊迫,和這群人發火沒有意義,問風閉了閉眼壓下火氣,眼睛掃視著眾人道:“都給老子起來,和我一起去找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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