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下，合上了，她說的是實話，但實話不代表好聽。
“六四，我六你四。”
“五五。”
“五五就五五！”胤禟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猛夾了一塊肘子塞進嘴裡，嚼得咯吱響，“你這人做生意比我還狠。”
寧暖暖沒接話，她把碗裡最後一口飯扒完，擱下碗。
“還有一件事。”
“又有事？”
“你那些鋪麵和印子錢的掌櫃，我想挨個見一見，看看賬。”
胤禟嚼東西的動作慢了下來，他盯著寧暖暖看了三四秒，腮幫子鼓著，肘子肉還在嘴裡沒咽下去。
上回她查自己嫁妝鋪子的賬，查出了三千兩的窟窿，現在要查他的鋪麵，他的鋪麵盤子比她那兩間小鋪大了上百倍，要是也照著三千兩的比例出窟窿……
胤禟咽下了嘴裡的肉。
“查吧。”他的聲音有點啞，“你查完了告訴我數字就行，別當著我的麵念。”
寧暖暖點了點頭。
“對了。”她起身往內室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胤禟，“今天的肘子不錯，明天讓廚房再做一個。”
胤禟坐在飯桌前，對著空了的菜盤子發了一會呆。
五五分，查賬，加一盤子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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