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皇上喜歡我的身體
靖兒已經躺回了床上。
她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像是睡得很沉。
張硯走到床邊，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臉還是那樣安寧，那樣美。他伸出手，輕輕撫過她的臉，指尖有些涼。
她沒有動。
他彎下腰，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然後他躺下來，把她攬進懷裡，閉上眼睛。
黑暗中，靖兒睜開眼睛。
她看著他，看著這個男人緊鎖的眉頭，看著他那即使在睡夢中也無法放鬆的臉。
她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她也知道，自己聽到了不該聽的事。
可她該怎麼辦？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她的心很亂。
亂得像一團麻。
皇宮裡，墨離也沒有睡。
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月色，手裡捏著一封密信。
那是暗衛剛剛送來的。
“他們幾個聚眾叛亂……宮內已安插了人……”
墨離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把信湊到燭火上，看著它一點點燃盡，化成灰燼。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身後的暗衛。
“名單上的人，一個都不要驚動。”
暗衛點頭。
“繼續盯著。”
“是。”
暗衛退下，殿內又陷入寂靜。
墨離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月色，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那笑容很淡，淡得幾乎看不出來。
可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
“想殺寡人？”他輕聲說，“那就來吧。”
長安城內，某處隱秘的宅院裡。
白澤已經換下了夜行衣，穿著一身華貴的錦袍，坐在窗邊。月光落在他臉上，襯得那張臉愈發驚為天人。
他端著茶盞，慢慢品著。
腦海裡閃過今夜的事。
張硯的身手，比他想象的要好。
還有那扇門後，那個纖細的身影。
白澤的嘴角微微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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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在偷聽。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可他什麼都沒說。
因為有些事，讓該知道的人知道，反而更有意思。
他把茶盞放下，看向窗外的月色。
“上官靖……”他輕聲說，“燕國的嫡公主……你會怎麼做呢？”
清晨的光從窗欞透進來，落在雕花大床上。
靖兒睜開眼睛，身側已經空了。
她伸手摸了摸那邊的被褥，涼的。張硯走了有一會兒了。
她慢慢坐起身，烏黑的長發散落在肩上，襯得那張臉愈發白皙。她看著那空蕩蕩的半邊床，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是擔心。
“硯……”
她輕聲喚他的名字，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聲嘆息。
希望你今天平安。
她在心裡說。
她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或者說，這幾日會發生什麼。有人要謀反，有人要殺皇上，有人要殺國師，有人要殺——他。
她的丈夫。
靖兒垂下眼睛，看著自己的手。
那隻煙紫色的玉鐲還戴在腕上，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她輕輕摩挲著鐲子內側那四個字——永以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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