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了。”周雲清一屁股坐石頭上，抹了把汗。
江離也累，但還是笑著說：“晚上吃點好的，犒勞犒勞。”
周雲清來了精神，從空間裡拿出幾塊新鮮羊肉，又拿出鹽巴和燒烤料。
她找了幾根粗樹枝，把羊肉切成小塊串起來。
江離生了火，火苗竄起來，烤得人臉上發燙。
羊肉串架在火上，沒一會兒就滋滋冒油，香味飄得到處都是。
小布丁蹲在火邊，眼巴巴盯著，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娘，好了沒？”
“快了快了。”
周雲清翻著羊肉串，撒上一點鹽，又撒了點燒烤料。香味更濃了，小布丁咽了咽口水。
先烤好一串，周雲清吹了吹，遞給小布丁：“嘗嘗，小心燙。”
小布丁接過來，咬一小口，燙得直咧嘴，但捨不得吐，嚼吧嚼吧咽下去，眼睛都亮了。
“好吃！娘，烤羊肉好吃！”
她又咬一大口，吃得滿嘴油光。
周雲清又烤好幾串，遞給江離幾串，自己拿一串。三個人圍著火堆，吃著烤羊肉，啃著窩頭。
羊肉烤得外焦裡嫩，咬一口滿嘴流油，香得不行。小布丁吃了三串還想要，周雲清不敢讓她吃太多，怕撐著。
“明天再吃，今天夠了。”
小布丁舔舔手指頭，意猶未盡。
吃完東西，天已經黑透了。周雲清去水潭邊洗了洗手，回來的時候，江離已經把帳篷支好了。
小布丁鑽進帳篷，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周雲清坐在火邊，江離也坐過來。火燒得旺旺的，照得兩個人臉上紅紅的。
“明天再轉轉，後天就往回走。”江離說，“回去也得好幾天呢。”
周雲清點頭：“行，這次出來找到的東西夠多了。”
“這趟進山，值了。”江離看著她，笑了。
周雲清也笑。值了，真的值了。兩頭野豬，一頭鹿，四頭山羊，還有靈芝和那麼多菌子藥材。
把靈芝拿到鎮上賣了，冬天蓋房子的錢就夠了。
她靠在江離肩上，看著火堆發獃。外頭偶爾傳來幾聲野獸叫，聽著遠，沒往這邊來。
“睡吧，我先守著。”江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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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換我。”周雲清鑽進帳篷，挨著小布丁躺下。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早，周雲清醒來。火堆還燒著，江離正在添柴，看見她醒了，問：“睡好了？”
“睡好了。”周雲清坐起來，揉揉眼睛，“你呢？”
“挺好。”江離說，“吃點東西，今天再轉轉，看看還有沒有好東西。”
周雲清起來，從空間裡拿出乾糧，又把昨晚剩的羊肉熱了熱。
三個人吃了，把火踩滅，繼續往山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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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加三口江離走在前頭，手裡拿著柴刀，把擋路的荊棘和樹枝砍掉，給周雲清開路。
他一邊走一邊留意四周動靜，眼睛耳朵都豎著，護著身後的媳婦。
倆人緩慢走著，林子裡空氣清新，鳥叫得也好聽。這幾天打獵累得夠嗆，這會兒慢慢走，倒是歇過來了。
走著走著，周雲清忽然停下來，指著左邊一片灌木叢，聲音都高了：“江離，你快看，那是啥？”
江離順著她手指看過去。那片灌木叢上，掛滿了一串串紫紅色的果子，密密麻麻的，把枝條都壓彎了。
果子不大，圓溜溜的，表麵還有一層白霜，在綠葉襯著下特別顯眼。
他走過去，彎腰仔細看了看葉子，又摘了一顆放鼻子底下聞了聞，然後咬了一小口。
咂摸咂摸嘴，笑了：“是山葡萄，野生的，能吃，酸甜的。”
周雲清一聽，趕緊跑過去，也摘了一顆放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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