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時是否有什麼人證或者物證來證明您是被鎖在家裡,無法自由行動呢?”
林梔意搖頭,當年顧重山在她的門口設滿了自己人,別說她認識的其他人了,怕是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陳曉年半天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道:“嫂子,這案件最大的問題就是時間問題,已經過去了整整八年,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去證明,我們幾乎很難有勝算。”
“那倒也不一定,八年前我剛進山水集團,正是鬨得熱鬨的時候,林清顏女士當年在集團很有威望,就算顧重山談妥了大部分人,也總有人是不願意的,隻不過顧重山坐穩山水集團後,又清理了好一堆老員工,知道這個事情的人,怕是已經很難找了。”
趙六一摸著自己手裡的串兒,下意識地也搖了搖頭。
“這個切入點不行,那就換一個。”段景越把剝好的一盤子蝦給林梔意拿了過去,他抬頭,不容置喙道:“顧晨就是新的切入點。把所有問題集中到財產線索取證上,顧重山在他們母子身上花的所有錢,都屬於林清顏和他的共同財產,咬定顧重山在婚姻存續期間有重大過錯,向法院重新訴訟。”
陳曉年點了點頭,他肯定道:“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如果顧晨的事情我們能找到相關證據,那他的過失就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情。”
“我最近也會儘全力找當年和這件事情有關的老員工,隻要想找,總能找得到。”
林梔意“嗯”了一聲,她細細回顧著這些年發生的事,哪怕是過去這麼久了,卻還是如同昨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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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關在那間黑屋子裡,那密密麻麻的雨聲,是苔蘚,一點一點爬上她的心尖,腐蝕掉那些年來僅存的一些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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