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王剛看著墨野手中盒子裡的上百顆晶核，一下子呆滯住。
王剛的眼睛在花花綠綠的晶核上遊走，仔仔細細的樣子像是在萬字論文裡麵找錯別字。
這是鯊小魚看見的樣子。
鯊小魚不知道，現在的這個時代，還用不用寫這個。
王剛的手都在顫抖，沙啞的嗓子阿巴阿巴說不出來一句話…他抬起雙手，顫顫巍巍摸著木盒子裡的晶核……
王剛左一點擺頭，右一點擺頭，明明一雙眼睛什麼都看得見…卻被他摸出雙目失明的感覺。
王剛呆滯著，呼吸都按下暫停鍵…直到他有著窒息的感覺，雙眼之中的七情六竅才歸位。
這段時間很長。
長到鯊小魚坐著蘇曉曉搬過來的竹椅…長到蘇曉曉要抱抱，被鯊小魚抱到腿上…長到鯊小魚和蘇曉曉一起看著他發愣。
沒人來打擾他。
直到，墨野感覺端著盒子的手小臂都發麻……
“隊長…隊長?”
墨野感覺，王剛隊長好像有癡呆。
“啊…哈哈。”王剛憨憨笑著，抬起右手抹著眼睛上的眼屎。
似是，藏住剛才的尷尬。
王剛轉身回頭，才發現鯊小魚已經不在原地。
“姐姐在這裡呢！”蘇曉曉從鯊小魚的雙腿下來，走上前拉住王剛的手。
見此，鯊小魚也從竹椅上站起身，隻覺得這樣的場景有些尷尬，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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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剛衝上前一大步，雙手緊握鯊小魚的右手搖晃，表情跟不上語言地說道：“小魚，不…小魚妹子，真的非常感謝你做出的巨大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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