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跟你吵的時候你怎麼不哄我？”
他抬起頭，看著她。
“朕錯了。”他說。
“朕當時昏了頭。”他說，“覺得新鮮，覺得好奇，想看看她到底能硬到什麼時候。朕是天子，沒見過那樣的，就想多看幾眼。”
他的聲音很輕。
“可朕從來沒想過拿她跟你比。比不了。”
薑嬈沒說話。
就看著他。
“後來呢？”她問。
“後來你生氣了。”他說，“你跟朕吵，不理朕。朕想去哄你，又拉不下臉。心想等兩天，等你消氣了再去。等來等去，等到了你死。”
他跪在那兒，仰著頭看她。
“朕活該。”他說，“是朕把你逼死的。是朕讓你傷心的。是朕的錯。”
他一字一句。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都是朕的錯。”
“你以為認錯就行了？”
“你以為說幾句軟話，以前的事就過去了？"
“你知道我跑出來這幾個月怎麼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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