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腦海裡有什麼東西在瘋狂地彈窗。
怎麼有個東西一直在傳我坐標啊?
不過作為巡獵令使的景天,不至於被遐蝶的機製影響。
“景天閣下的體溫……”遐蝶的聲音從懷裡輕輕傳來,帶著一種幾乎要融化的柔軟,“好溫暖。”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真正體會過別人的體溫了。
久到她幾乎忘記與人相擁是什麼感覺,可這一刻,她終於記起來了。
而在她們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白厄和緹寶雙雙停住了腳步,表情精彩紛呈。
白厄的嘴張著,半天合不攏;緹寶的小翅膀僵在半空,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
這是對活物觸之即死的遐蝶,從來不敢靠著別人太近的遐蝶嗎?
而她懷裡那個人——被這樣抱著的景天——看起來完好無損,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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