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另一側,雖也瞧不見床帳內中景象,卻見地下倒影之中,王爺身後儼然還坐有一人,這一驚非同小可,心中暗道:“莫非王爺被人挾持了不成!”
那宦人見他轉了兩圈仍不回話,忍不住道:“婁之英,你可瞧明白了麼?”
虞可娉見了婁之英的神色,雖不知他看到了什麼,但已猜出王府必生了變故,當即回道:“王爺,我卻看得清了,這箱子正跟衛喜相乾。”
那宦人道:“衛喜是誰?卻如何能打開箱子?你二人不可再賣關子,且速速講來!”
虞可娉奇道:“去年的衛喜之案呐,王爺當時也曾親自旁聽,又豈會不知?”
那宦人尚未聽出她的弦外之音,站在桌前的護衛卻知道二人已然起了疑心,正在用話試探,這時不及細想,突然伸出兩手,一把抓住了婁之英的雙腕,死死捏住道:“姓婁的,你瞧瞧我是誰!”
本來以婁之英眼下的武功,斷無被人輕易抓住手腕的道理,可一則那人出其不意,於幾人答話間突然發難,二來他武功十分高強,這一下出手既準且狠,婁之英疏忽之下,竟被他一招擒住,不免心下大駭,暗忖天下間有此功夫的不過寥寥數人,定睛瞧那人臉上看去,見其雖然做了裝扮,但眉眼仍十分吊詭,一眼便即認出,此人正是“見棺不見關”的關風。
這時那宦人見事態突變,也便不再偽裝,叱道:“關老師,怎恁地耐不住性,咱們慢慢套問不成麼?”語音粗獷豪橫,原來並非是閹人。
關風道:“這小子已起了疑心,我若不先下手為強,隻怕咱們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虞可娉大急,知道自己武功低微,上去相救亦是徒勞,索性張口呼道:“來人呐!王府中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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