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換了地方一下子有些不適應,又或許是因為吃的太飽床太軟,艾莉安娜睡了很沉很沉的一覺,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點一十五才睜開眼。
艾莉安娜知道時間的時候整個人連滾帶爬地從床上躥下來。
——她不敢相信,她居然會起得這麼遲,她昨天不到十點就睡了!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
她甚至都沒有把課本重新背一遍!
艾莉安娜啊艾莉安娜,你怎麼能如此墮落!
艾莉安娜衝進洗漱間。
艾莉安娜衝出宿舍。
她對床的帕瓦蒂迷迷瞪瞪地嘟噥了一句:“什麼玩意兒竄出去了?”
拉文德眼睛都沒睜:“誰的大黑耗子竄錯寢室了吧。”
艾莉安娜已經坐到格蘭芬多的餐桌上,把煎蛋土豆泥香腸攪進麵包裡,快速地糊弄完自己的肚子。
“今天上午有一節變形課。”她研究著剛發下來的課表,“我可以抓緊時間把第一章細細內容再預習一遍——該死,這些字句背得倒是熟悉,但有些壓根弄不明白它的意思,這就是以前從沒接觸過的緣故,我落後了!”
她焦慮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我的筆記本呢——我的筆,魔杖,很好,都在。”
她可汗大點兵一樣一一清點完自己的隨從部隊:“現在,趕緊回寢室拿書!”
艾莉安娜一路火花帶閃電地跑到宿舍,然後腳步不停地趕向教室。
——沒錯,她確實不知道路,但她長了嘴。
格蘭芬多洞口的畫像智能得能當門神,沒道理走廊上的畫像就是傻子、連自己墳邊環境,不是,生活環境都不知道?
而且這些畫像真的很熱情,尤其是一個頭戴花環的少女——艾莉安娜隻是路過看了她一眼——她追到別的畫框也要和她叭叭兩句——以至於走到第二層的時候,艾莉安娜已經知道今天鄧布利多的內褲是紅色的。
不是,她要知道鄧布利多的內褲顏色乾什麼,這能拿出來賣加隆嗎?
但她是個碎嘴子。
兩個人一路呱呱,有時候路過別的畫框,裡麵的畫像也跟著叭叭兩句,然後意猶未儘跟上來,以至於到達變形課教室的時候,門口的那個畫框裡擠了十來個男女老少。
“乾什麼乾什麼!”
原住民是一個十九世紀的海員,他被擠得貼在畫框上,臉都變形了,驚慌失措地叫到:“你們自己沒有畫框嗎?開拓海外殖民地的風氣已經蔓延到畫像界了嗎?!”
“閉嘴吧蠢貨,你以為我們是你嗎?”花環少女摘下花環給了他一下,轉頭對著艾莉安娜笑靨如花,“那寶貝,我們就送你到這啦,再見!”
“再見!”
艾莉安娜一頭紮進變形課教室,四下環顧了一圈——很好,她是第一個來的!
她雄赳赳地把自己的書啪嗒一下拍到第一排講台正對著的那個位置,動靜之大震得講台上的貓耳朵一抖,腦袋探了出來。
“好家夥——不愧是魔法學校,”艾莉安娜抬頭看著這隻虎斑貓,“貓看上去比羅恩都機靈。”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這貓一臉嚴肅地看著她。
——看,她就說這貓聰明吧,發現學生沒有一進教室就學習還會瞪人!
艾莉安娜想到故事裡的女巫通常都會有一隻貓,再看看這貓幾乎和麥格教授眼鏡框一樣的紋路,恍然大悟——
這貓是助教!是教授以一種叫人防不勝防的角度、來觀察學生在課間的學習情況的隱蔽手段!
不知道為什麼,艾莉安娜覺得這個操作有點熟悉,仿佛在哪裡見過很多次——但孤兒院的課堂也不裝監控啊——他們電燈都得省著開,哪兒有閒錢弄這個?
是她以前的記憶?
艾莉安娜惱火地給了自己腦袋一拳頭,蠢東西沒點用,一點小燒都能燒失憶!
要忘你就乾脆就全忘了嘛,時不時地蹦點雞零狗碎勾的人心癢、結果認真想半天又一點都想不出來是什麼意思?
這跟感覺有屎蹲廁所又死活拉不出來有什麼區別?!
艾莉安娜邦地又給了自己腦袋一拳,死腦子長我身上我還治不了你了?
她瞟見台上的虎斑貓露出震驚的神情,頓時反應過來。
你已知老師會派小間諜偷偷觀察課間學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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