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談論起原體裡誰最孤僻時他們往往會想起可汗、科茲、莫塔裡安,而一直看起來沒心沒肺的魯斯卻總是被人忽略,畢竟誰會相信一隻哈士奇會孤僻呢?
但魯斯真的總是和別人保持著一定距離,這個看起來粗魯的蠻子總能在不經意間讓自己合理的缺席各種場合卻又讓別人不會懷疑自己是故意的。
那些看起來很孤僻的,安格隆相處過,但他們給安格隆的感覺遠沒有麵前魯斯給安格隆的割裂感大,如果不是安格隆足夠相信自己的能力,他真的會懷疑自己感知到的情緒和麵前的是兩個人。
“兄弟,你多久沒和我們見一見了?你真應該和大家都見一見。”
魯斯聳了聳肩:“沒辦法,誰讓父親就可我一隻……狼薅,我總不能偷懶是不是?”
好家夥,你這家夥偷懶偷的還少嗎?
魯斯似乎覺得自己說的沒什麼問題,他沒有絲毫愧疚的胡吃海塞,仿佛麵前的烤肉就是帝國的敵人,消滅他們就是為帝皇儘忠一樣。
“不,”安格隆沉默片刻忽然開口:“你在躲著我們。”
當安格隆看向魯斯時,回應他的是一雙審視的、冷冽的金色雙眸。
“真是有趣,”魯斯的聲音玩味:“想不到現在的你居然這麼……這麼關心其他人?”
“算是吧,”安格隆點了點頭以作回應:“所以,可以回答我嗎?”
魯斯咧嘴一笑:“沒什麼好回答的,就是單純不想而已。”
煩悶、無奈、以及一絲絲的恐懼,這就是安格隆此刻感知到的東西。
此刻的安格隆就像海綿,不知疲倦地吸收著這些負麵情緒,他本希望魯斯可以在接下來好好回答他。而下一刻安格隆聽見了魯斯的聲音。
“我的情緒變淡了,是你做的?”
魯斯敏銳的可怕,安格隆本以為除了元希不會有人知道他的能力,但他沒想到魯斯僅僅一個照麵就把他的能力猜的八九不離十。
安格隆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嗯,是我。”
“……”
魯斯沉默了很久很久:“這對你有影響嗎?”
“沒有,”安格隆回答,“……就是有點累。”
從安格隆重新得到本應該屬於他的能力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很疲憊。吞世者們是一群略顯暴躁的戰士,安格隆平常就會吸收他們的怒火;原體中更是有不少人情緒動不動就變差,安格隆還要費心關注自己的兄弟們。
安格隆可以感知人們的情緒,也可以吸收他們的情緒,海量的負麵情緒湧入安格隆的腦海可安格隆一點都不害怕,他已經承受過最可怕的考驗,這一點點的負麵情緒又算得上什麼?安格隆就這樣吸收,然後獨自一人將吸收的情緒化解,日複一日。
可安格隆依然會感到疲憊,哪怕他堅信自己不可能被這些負麵情緒影響但不代表他不會累。可每當這時候安格隆都會強迫自己咬牙堅持,安格隆,你忘了你的過去嗎?你不是不想辜負她嗎?你不是想堂堂正正的做一個“天使”嗎?
魯斯打量著安格隆,他沒有安格隆那樣感知情緒的能力,但他有一雙明亮的眼睛、一個聰明的腦袋,他隻是看了安格隆一眼就把安格隆猜了個七七八八。
“累的話就歇會吧,”魯斯笑了,“又沒人強迫你做,他們難道要求你做這個了?”
“沒有,”安格隆搖頭:“所以他們也要求你做這個了?”
魯斯愣了一下,然後低著頭苦笑了幾聲。安格隆也猜出來了,他已經知道魯斯為什麼不肯與其他人走的太近,因為魯斯痛恨、卻又接受了自己的職責。
魯斯咧了咧嘴:“沒有,但沒辦法,如果我不做,那還能誰來做?”
安格隆笑了:“是啊,如果我不做那還能誰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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