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客棧。
森川夜坐在桌前。紙筆攤開。燈火晃。
賬本上的數字剛核完。三十三萬一千八百五十一。
不夠。要推動下一次能量收割，得換個更大的盤子。
佐助盤腿坐在靠牆的鋪位上，拿布擦拭草薙劍。劍刃反著燈光。
“休息四個小時。天亮趕路。”森川夜蓋上筆帽。
“路線。”佐助問。
“鐵之國。”
“不去水之國看海了。”
“海裡的莊稼要時間長。鐵之國有現成的熟貨，該去翻土了。”森川夜把賬本塞回大衣內袋。“現在忍界不打仗。不打仗，沒人買起爆符，沒人雇救援隊。錢不流動，死水一潭。”
佐助收劍回鞘。“你要製造戰爭。”
“我叫它拉動內需。”
森川夜躺下。閉眼。
天亮。風停。
兩人出境土之國，往鐵之國走。氣溫降得快。地上全是厚雪。馬丁靴踩在雪裡，咯吱響。
佐助套著大筒木白袍，背著封印卷軸，走在後麵。
下午。鐵之國邊境哨卡。
三船穿得很厚，帶人站在地下二層通道口。武士的刀沒出鞘，手全按在刀柄上。
森川夜走過去，拿出通行證。三船看了一眼，退後一步。
“地下二層。人多了不少。”三船提了一句。
森川夜點頭。往裡走。
台階往下。氣溫反而高了。下麵燒著二十幾個大火盆。
通道儘頭的厚重石門沒關。
一個巨大的圓形廣場。中間高台上放著兩個巨大的封印卷軸。宇智波斑。十尾。
台子底下分了五個區。木葉、砂隱、岩隱、雲隱、霧隱，各派了一百人。
帶隊的分別是卡卡西、手鞠、黃土、達魯伊、青。
五個方陣互相隔著兩米。沒人交談。所有人的武器都放在手邊。防著盟友，也防著自己人。
黑絕死了，帶土廢了。外部威脅沒了，內部矛盾浮在表麵。誰都想把這股力量占為己有，或者至少——不讓別人占。
森川夜走進去。
卡卡西轉頭。黃土握緊拳頭。青的獨眼掃過來。
“森川。複檢期還沒到。”卡卡西出聲。
“順路。來做個防潮測試。”森川夜直接走上高台。
沒人攔。五大村的人都知道他惹不起。
佐助留在台階上。他看著底下的五撥人。各村的陣型全是防禦姿態。不是對著台上的卷軸——是對著旁邊的盟友。
森川夜走到十尾卷軸前。
大鐵鏈子綁著。貼滿了五大村的封印符紙。黑色的金屬外殼很硬。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銅製儀器。圓盤形。上麵有三根指針。指針在轉。
檢測儀。五影聯簽發的封印維護資質憑證上注明的標準工具。
森川夜把儀器貼在鐵鏈上，另一隻手按住卷軸殼體。像在校準數據。
係統麵板跳字。
【接觸十尾封印端口。可提取微量溢散能量。】
【強行提取會導致封印結構鬆動。是否執行？】
森川夜點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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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溫度升高。抽離。
【獲取能量點：300。封印耐久度下降3%。】
不貪。隻抽一點點。
“哢。”
綁著卷軸的鐵鏈中間，一個鐵環斷了。掉在石台上。聲音極大。
台下五百個人全站直了。武器抽出的聲音響成一片。
森川夜轉過身。把那個銅製儀器的指針對著人群晃了一下。三根針全指向紅色區域。
他拿起斷掉的鐵環，往下扔。鐵環滾到卡卡西腳邊。
“金屬冷脆。”森川夜拿紅藍鉛筆敲了敲本子。“各位，你們的封印材料不抗凍。自然老化了。儀器讀數全在危險區間。”
達魯伊扛著大刀往前走半步。“你剛碰它，它才斷的。”
“我這是常規抗壓測試。它沒抗住。”森川夜指著十尾卷軸。“裡麵的東西在吸金屬裡的碳元素。鐵鏈變脆了。再放半個月，不用外人動手，它自己就能把所有鏈子掙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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