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之國。大雪。客棧老板趴在櫃台上，呼吸聲很沉。
門被推開。風卷著雪片落進大堂。老板沒醒。
森川夜把兩張麵額一千兩的紙幣壓在木製櫃台上。皮靴踩在地板上，發出短促的嘎吱聲。
佐助關上門。把風雪擋在外麵。背上的卷軸重重落在地上，抖落一層冰渣。
上樓。進房間。沒生火盆，室溫在零下。
佐助把防寒服脫下來。掛在椅子背上。底下的隔溫服也脫了。
“這兩件衣服，能退嗎。”佐助看著森川夜。
“折舊費百分之九十。”森川夜在桌邊坐下，掏出賬本。“拿去退，你隻能拿到四十萬。下次去極端環境出差，還得原價買新的。一進一出，你虧五百六十萬。”
佐助沒再問。把兩件衣服疊好，放進自己的卷軸裡。
債務七億。能省就省，退了不劃算。
森川夜拿出計算器。放在桌麵上。
他要測試新能力。五十萬能量點突破後解鎖的權限。
左眼的淡紫色波紋轉動。查克拉沒有外泄。
前方的木板牆變成半透明。風雪變成了一條條下落的白線。
視線跨越空間距離。
兩百公裡外。鐵之國黑鐵塔。地下二層。圓台。
兩個巨大的封印卷軸擺在中間。三十個封印班忍者圍著卷軸。木葉帶隊上忍正指揮幾個人替換燒焦的符紙。
視線穿透符紙。穿透金屬外殼。
十尾的查克拉在卷軸裡湧動。
之前，他必須走過去，手貼在上麵，才能觸發係統提取。
現在，他坐在兩百公裡外的客棧木椅上。視線鎖定。
麵板在視網膜上跳出。
【目標鎖定：十尾（軀殼\/查克拉混合體）】
【距離：兩百一十公裡。】
【跨空間提取效率：接觸式的百分之三十。能量損耗比：1:3。】
【是否執行？】
百分之三十的效率。抽一千點，自己倒貼兩千點傳輸損耗。
遠程代價不低。但夠用了。
不需要全抽。隻需要抽一點點。
一千點足夠讓十尾內部的查克拉結構出現微小缺口。產生內部壓力差。本能反應是向外擴張填補空缺。
而那些本就老化的鐵鏈——扛不住擴張。
森川夜沒有按確認。
他先看了一眼麵板上的損耗比。抽一千點，實際消耗三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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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虧兩千。
但如果鐵鏈斷了，五大村要請他去修——
森川夜按下確認。
視線收回來。波紋停止轉動。房間恢複原狀。
麵板總額從五十一萬五千三百五十一掉到五十一萬二千三百五十一。
虧了三千。
森川夜拿紅藍鉛筆在賬本上畫了一個勾。在旁邊標注：“投資。預期回報率：三千倍以上。”
一隻忍鷹在外麵敲窗欞。喙啄在木頭上，聲音死板。
佐助拉開窗戶。冷風灌進來。
忍鷹飛進屋，落在桌角。腿上綁著紅色的加急竹筒。
森川夜拆開竹筒。倒出一張紙條。
木葉、岩隱、砂隱、雲隱、霧隱。五村聯署印章。
上麵隻有一句話：“五村決議：放棄星際倉儲服務。封印卷軸由各國抽調精銳就地固化。謝絕森川屋介入。”
森川夜把紙條搓成一團紙屑。扔進沒點火的炭盆裡。
“他們不給錢。”佐助看著炭盆裡的紙屑。
“很正常。”森川夜靠在椅背上。“三億現金。各個村都在戰後重建，兜裡掏不出這些現款。”
“你三天後怎麼取貨。”
“我不取。我說過，不付錢，我就把東西扔在木葉正門口。前提是，這東西得先從鐵之國出去。”
森川夜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涼水。
“既然他們要自己修，就讓他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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