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
“商機總是出現在最危急的時候。簽不簽。不簽我就站在這裡看你被它同化。你死了，債務由你的遺體和寫輪眼抵扣。”
“簽。”
森川夜把紅藍鉛筆別在耳朵上。
右手抬起。掌心對準下方衝上來的巨蟒。
掌心出現一個黑色的旋渦。係統提取權限的最大功率物理顯化。不扯岩石，不吸空氣。隻針對那一團高密度的查克拉黏液。
白眼查克拉被直接剝離。化成純白色的光帶，飛進森川夜的手心。
麵板數字狂跳。
+5000。+12000。+25000。
巨蟒在半空中劇烈扭曲。試圖後退。試圖切斷頭部逃跑。
森川夜左眼波紋加速。空間重力翻轉。
坑沿的引力翻了十倍。
巨蟒被重力壓製，砸在森川夜腳邊的石板上。變成一灘無法動彈的薄餅。
森川夜蹲下身。右手按在黏液表麵。
三十秒。十米直徑的黏液徹底蒸發。石板上乾乾淨淨。
【提取完成。能量點收益：265000。】
麵板總額：七十四萬七千三百五十一。
森川夜站起身。撿起地上一塊斷裂的青銅金屬片。捏碎。粉末掉在地上。
佐助從坑壁上跳上來。胸口起伏。
“八千萬清理費。加上剛才天照的無效輸出浪費了我三十秒等待時間。”森川夜在賬本上畫了一筆。“時間成本另算兩百萬。”
佐助沒有反駁的力氣。
森川夜的注意力回到麵板上。
七十四萬七千三百五十一。
數字剛落定。視網膜上的金色字體發生變化。
【係統權限升級。當前等級：終極。】
【解鎖新模組：材料重構。】
【功能說明：可消耗能量點，對已提取過的查克拉材料進行分子級重組。產出品的性能上限與消耗能量點正相關。每次重構需基於已有材料模板，不可憑空創造。】
森川夜看著這行字。
不是憑空造物。是把手裡的原材料加工成更高級的成品。
相當於他從一個原材料販子，升級成了一個掌握核心工藝的製造商。
起爆符的原材料他有。白絕的體組織他提取過大量模板。神樹材質、六道查克拉結晶——全在係統庫裡。
別人手工搓出來的起爆符，威力是一。他用係統重構出來的，威力可以是三。成本反而更低。
森川夜合上賬本。
“收工。回去。”
佐助看著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收賬本的動作比平時快了半拍。
“裡麵還有東西。”佐助指著冰廊儘頭更深處。
“留著。下次來收。一次掏空了，就沒有下次出差的理由。”
森川夜轉身。往來時的路走。佐助跟上。
回到月球表麵。空間裂縫拉開。
目標：火之國。
裂縫在火影岩上方撕開。下午的陽光照在臉上。
森川夜站在第五代火影的雕像頭頂上。俯瞰下麵的村子。木葉的街道上行人密集。戰後重建的商鋪陸續開門。
佐助站在第四代的雕像上。
“回木葉乾什麼。”
森川夜從口袋裡掏出計算器。按了幾個數字。
“鐵之國那幫人把木葉的工匠全抽調去修地下室了。村子裡現在缺物資。”他跳下雕像。“缺物資的時候，是推銷新產品的最佳窗口。”
他連續幾個起落，直奔火影大樓。
火影辦公室裡。
卡卡西坐在辦公桌後麵。桌上堆滿文件。最上麵那張用紅筆寫著“森川屋搶險費：十億三千八百萬。木葉分攤：兩億”。
窗戶沒碎。但一個人憑空站在了辦公桌前麵。
卡卡西的手按在桌下的苦無握柄上。抬頭。
“結賬。”森川夜把賬本攤開。“兩億三千五百萬。零頭抹了。給兩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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