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裡的鐵鏽味被雨水衝淡了一些，但那些死掉的岩忍身上散發出的腥氣還在泥土裡打轉。森川夜靠在樹乾上，右手虎口殘留著震顫。那是剛才那次暴力斬擊留下的反饋。
視網膜邊緣，那個原本暗淡的灰色進度條此刻正處於一種高頻跳動的狀態。
【係統升級條件達成：100\/100】
【當前等級：LV2】
【權限解鎖：詞條強化\/融合（初階）】
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特效，也沒有那種讓人慘叫的洗髓伐骨。森川夜隻覺得大腦裡某種淤塞的邏輯被重新梳理了一遍。如果說之前的係統像是個隻能被動錄入的複印機，那麼現在，它多了一台高速運轉的處理器。
他看向自己的屬性麵板，目光鎖定在那個最基礎的詞條上。
【基礎詞條：查克拉提煉術·初級（熟練度：100%）】
【是否消耗5點查克拉點進行強化？】
“是。”
念頭落下的刹那，森川夜察覺到體內經絡產生了細微的律動。那不是擴充，而是重新咬合。原本那些由於平民出身、發育期營養不良導致的一截截細小支流，在某種不可視的力量操縱下，被強行對接、拓寬。
查克拉的流速變快了。
如果把身體比作一台機器，那麼現在“進油管”的口徑直接翻了倍。原本見底的藍條在視線裡快速回升。這種充盈感讓他在這種高強度的逃亡中，第一次有了一種名為“餘力”的東西。
猿飛徹正蹲在不遠處觀察宇智波炎的傷勢。他回頭看了森川夜一眼，眼裡的審視深了幾分。這個部下剛才那種殺人手法，不像是一個剛出校門的下忍，倒像是一個在邊境線上舔了幾年血的老油條。
“狀態怎麼樣？”猿飛徹問，聲音有些沙啞。
“還行。”森川夜回答。
他沒說自己經絡升級的事。在木葉這種地方，平民天才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隻要不表現得太離譜，都能推給“實戰覺醒”。
宇智波炎咳了兩聲，吐出一口帶紫色的血痰。毒針的效果雖然被壓製了，但他左半身基本失去了知覺。那個驕傲的宇智波少年，此時死死攥著斷掉的短刀，指甲嵌進了肉裡。
“喂，平民。”宇智波炎低著頭，聲音很小，“剛才……謝了。”
森川夜沒搭理他。他正盯著東南方向的一叢灌木。
【檢測到高強度查克拉反應。】
【距離：120米。】
【強度：精英中忍。】
【詞條預讀：[土遁·剛隸式之術（碎片）]、[土遁·土回廊]、[岩隱流暗殺術（熟練）]……】
係統LV2後的探測功能更加精準，甚至能提前讀取對方的部分強力詞條。這是一個肥差，但也是一個致命的鉤子。
來的人很快，步頻極穩，踩在濕泥上的聲音幾乎被風聲掩蓋。對方沒有冒進，而是像一隻圍著獵物轉圈的禿鷲，在尋找防線的缺口。
猿飛徹顯然也察覺到了。他按住煙鬥，身體重心微微下沉。作為特別上忍，他能應付中忍，但他現在需要護住一個重傷的傷員，還要警惕側翼。
“他換目標了。”森川夜低聲提醒。
那道危險的氣息在靠近。對方沒有選擇看起來最強的猿飛徹，也沒有選擇表現詭異的森川夜，而是鎖定了一個必殺的目標——宇智波炎。
在忍界大戰裡，一個落單且重傷的宇智波，其腦袋的懸賞金額足以讓一名中忍原地退休。
森川夜向後退了半步，身形慢慢消融在古樹的陰影中。這不是恐懼，是本能的狩獵位選擇。他現在的查克拉儲備量雖然翻倍，但麵對精英中忍，硬碰硬依然是下策。他在等，等那個人出手，等那份貪婪暴露出破綻。
“在哪兒？”宇智波炎有些慌亂，由於中毒，他的感知變得極度遲鈍。
回答他的是一根從土裡鑽出來的石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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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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