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雨林的黑色樹冠遮蔽了殘存的微光。那枚塞滿了鎂粉與氧化劑的鐵球在重力牽引下,劃出一道生冷的直線,正對著馬車頂端那個披著蓑衣的身影。
拉環彈開的輕響掩蓋在密集的雨聲中。
在接觸那名岩隱上忍頭頂的一米處,引信走到了儘頭。
沒有預想中的火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足以擊穿黑暗的極致純白。兩百萬坎德拉的強光在不到零點一秒的時間內徹底爆發,將周遭五十米內的雨滴映照得亮如白晝。伴隨而來的,是高壓氣體瞬間撐破鐵殼產生的超高分頻震蕩。
那種頻率繞過了耳膜的物理防禦,直刺前庭神經。
“唔!”
車隊中心傳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即使是身經百戰的岩隱上忍,在麵對這種跨越時代的感官剝奪武器時,也無法憑借查克拉做出有效抵抗。他那雙適應了黑暗的瞳孔在強光下瞬間收縮到了極致,視網膜上殘留的焦灼感讓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散!”
森川夜吐出一個字,身體已如捕食的隼般俯衝而下。
但他沒有刺向那個上忍。長刀在空中兜轉,刀鋒精準地切開了其中一輛馬車的防雨油布。
空蕩蕩的木箱,裡麵堆滿了毫無價值的灰岩。
陷阱。
森川夜的心跳頻率並未因這個發現而紊亂。既然物資是假的,那麼負責護衛的人手……
“地動·多重土流割!”
腳下的山壁傳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原本穩固的岩層在查克拉的強行介入下,像是一張被反複揉搓的舊報紙。三道巨大的裂縫呈扇形擴散,每一道都升起數米高的土牆,將原本處於高處的102班三人強行分割。
猿飛徹被推向了東側的密林,而森川夜與宇智波炎則被那道突如其來的岩柱頂向了峽穀深處。
“這群岩隱,早就等著我們呢。”宇智波炎在空中一個翻身,穩穩落在樹乾上。他的單勾玉寫輪眼在黑暗中頻繁轉動,試圖捕捉敵人的坐標。但除了漫天的雨水,視界裡隻有一片模糊的查克拉殘影。
“別看,聽地麵的震動。”森川夜落地,長刀斜指地麵。
剛才那一記土流割的威力,絕不是中忍級別能施展出來的。那個所謂的“石鬼”黑土,在被閃光彈擊中的瞬間就完成了反擊。這種戰鬥本能,確實是上忍級別的。
“森川,宇智波!別管我!先走!”猿飛徹的聲音從土牆另一側傳來,伴隨著劇烈的忍具碰撞聲。顯然,他已經被那名上忍盯上了。
森川夜沒動。他知道,以猿飛徹的經驗,逃命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如果102班現在合兵一處,隻會被對方一鍋端。
更麻煩的是,他們身後的影子裡,鑽出了一股讓人皮膚發麻的殺氣。
雨水落地後的漣漪出現了斷層。在森川夜左側三米的位置,泥漿被踩出了一個淺淺的凹陷,但那裡本該空無一人。
“隱身術?”宇智波炎低喝一聲,兩枚手裡劍交錯射出,卻隻是穿過了空氣,釘在後麵的鐵樹皮上。
“不是隱身,是迷彩。”森川夜握緊刀柄,雙眼微閉。
係統給予的感知能力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幅震動拓撲圖。那個看不見的敵人,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頻率踏在雨點落地的間隙中,這種潛行技巧近乎於本能。
“炎,往後退。退到那棵枯樹後麵。”
森川夜的聲音很穩。他能感覺到,那名擅長潛行的岩忍正把自己當成了突破口。一個平民下忍,看起來總是比宇智波更容易宰殺。
空氣中傳來一聲細微的破空響。
那是抹了毒的苦無。森川夜脊椎發力,身體以一種反物理的姿態橫移。苦無擦著他的側腹飛過,切開了忍具包。
“抓到你了。”
森川夜反手扣住了一枚預留的閃光彈。這次他沒有扔遠,而是直接在兩人之間引爆。
又是一次白晝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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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藏在迷彩術式後的岩忍發出一聲尖利的慘叫。他為了追蹤森川夜,刻意強化了眼部的查克拉感知,這讓他在麵對鎂粉強光時,受到的傷害比普通人翻了數倍。
原本透明的輪廓在強光下呈現出一種扭曲的灰白色。
就是現在。
“火遁·豪火球之術!”
宇智波炎的反應快得驚人。他在聽到森川夜指令的瞬間就已經結完了印。熾熱的火球在窄小的空間內爆開,將那名陷入致盲狀態的岩忍完全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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