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那蛋糕一眼，眼神裡帶著點不舍，終是擺擺手：“算了，扔了吧。”
小太監莫名其妙地捧著蛋糕走了。
永琪終於忍不住笑出聲：“爾康，你真是……一塊蛋糕你從漱芳齋端到這兒，端了一路，端化了，最後還是扔了。你說你圖什麼？”
爾康沒答，隻是看著漱芳齋的方向，唇角微微揚起。
“圖個念想。”他說。
永琪愣了一下，隨即笑得直拍大腿：“念想？哈哈哈哈哈哈！爾康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爾泰也跟著笑：“哥，我第一次見人把一塊蛋糕當念想的。那蛋糕什麼味你嘗著了嗎？”
“沒有。”
“那你還念想什麼？”
爾康被問住了，張了張嘴，答不上來。
永琪笑得更厲害了：“爾泰，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精神食糧。蛋糕沒吃著不要緊，心裡甜了就行。”
爾康瞪他一眼“永琪，爾泰，你們兩個還沒說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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