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老佛爺，晴兒，永璂，還有大家……這麼多人惦記著咱們。”
紫薇沉默了一會兒，握住她的手：“嗯，是太幸福了。”
兩人並肩坐著，誰也沒說話。
月光柔柔地灑下來，照著那一堆零零碎碎的禮物，照著她們挨在一起的影子。
屋裡頭，金鎖和明月彩霞還在輕手輕腳地收拾著。隱約傳來金鎖壓低的聲音：“這個碟子別摞太高，容易摔……”
“知道啦知道啦……”
院牆外，不知哪個宮裡傳來幾聲更鼓。
小燕子打了個哈欠。
“困了？”紫薇問。
“不困。”小燕子說著，又打了個哈欠。
紫薇笑著拉起她：“走吧，進屋睡去。明兒個還得早起去謝恩呢。”
“哎呀你不說我都忘了！”小燕子哀嚎一聲，被她拽起來，又忽然頓住，“等等等等，那個泥娃娃我想擺床頭！”
她掙開紫薇的手，跑回去抱起永璂送的兩個泥娃娃，又順手把那對玉兔和晴兒送的香囊都揣進懷裡。
紫薇無奈地看著她：“你抱得過來嗎？”
“抱得過來！”小燕子懷裡鼓鼓囊囊的，踉踉蹌蹌往屋裡走，“你看，這不挺好的嘛……”
話音未落，被門檻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
紫薇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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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站穩了，低頭一看，泥娃娃和玉兔都好好的，鬆了口氣，回頭嘿嘿一笑：“沒事兒，有你在呢。”
紫薇氣得拍了她一下：“能不能看著點兒路！”
“知道啦～知道啦～”小燕子拖著長音，抱著東西往屋裡跑。
門“啪”地關上。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又傳來小燕子的聲音。
“紫薇，今晚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好”
“紫薇”
“嗯？”
“你說永璂那泥娃娃做了多久？”
紫薇想了想：“估計挺久的，那泥巴還得晾乾，上色也得一道道來。”
小燕子嘟囔著，“明兒個我得跟他說，功課還是要好好寫，別光顧著給咱們做禮物。”
“你自己先做到了再說這話。”
“紫薇～，你又笑話我。”
“嗯嗯，好，不笑話你了，快睡吧”紫薇打了個哈欠，轉身背對著小燕子睡下。
安靜了片刻。
“紫薇，晴兒的香囊真香，我聞著都不困了。”
“那你別睡了，坐一宿。”
“不行不行，又困了。”小燕子打了個哈欠，“你說她怎麼什麼都會啊？”
紫薇溫聲道：“晴兒跟著老佛爺那麼多年，學的東西多著呢。”
“那我跟著你這麼久，怎麼什麼也沒學會？”小燕子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紫薇。
紫薇噎了一下：“……你還好意思問？”
小燕子嘿嘿笑。
“紫薇，你說班傑明那畫冊，你說他畫了多久？”
“不知道，應該挺久的吧。”
“他畫得真像。”
“嗯。”
安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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