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惺惺相惜~”
在這十幾萬歲的老鬼麵前，蘇碧海略顯稚嫩。她看不穿，也聽不出沈驚瀾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隻一點，她和薛禮一樣，背後都藏著許多秘密。
可他們麵對蘇碧海都三緘其口，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本想從沈驚瀾這裡得到些信息，看來……失敗了。
如今，蘇碧海唯一能利用的，就是依靠沈驚瀾的秘方，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為。
其餘的都是後話。
就在她倆僵持的時候，裡屋的三個人也已經把遺物整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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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都弄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他們用折疊小拖車從臥室裡拉出了幾個密封好的大紙箱子，陸續地將其搬上了車。
等一切都弄完了，蘇碧海和沈驚瀾也從別墅裡走了出來。
方言庭回首問道：“沈總，客戶交代的我們都做完了。那屋裡的老人家……該怎麼處理啊？”
“客戶隻付了遺物整理的錢，其他的業務項合約裡沒寫，就不在我們的服務範圍內。”
沈驚瀾頭也不回地鑽進汽車副駕駛座位，按下車窗，對蘇碧海道：“如果你閒得無聊的話，倒是可以順帶送她一程，去幽冥司報到。”
“阿言，我們走。”
說罷，方言庭看了一眼蘇碧海，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小聲說道：“蘇老板，那我們就先走了哈~今晚謝謝您了，改天我一定帶著同事上門光顧你的宵夜店。”
蘇碧海望著遠去的小汽車，站在原地久久不說話。
湯圓爬上她的肩頭，在她耳畔問道：“姑娘，你還好吧？”
“你覺得我好嗎？”蘇碧海反問道。
“呃~貌似不太好。這個沈驚瀾藏得很深，心思縝密，和老薛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湯圓，你知道嗎？我覺得我在他們麵前就像個小醜。”
湯圓伸出毛爪撫了撫蘇碧海的後腦勺，道：“姑娘，別這麼說自己。”
“老薛、沈驚瀾，他們仿佛站在更高處俯視著陷入迷局的我。”
“我就像一顆的棋子，看似是自己主動做出的選擇，實則每一步都被計算得清清楚楚。”
“這種感覺真的很討厭！”
湯圓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蘇碧海，隻得默默無言地陪著她。
遙遠的天際，深藍色逐漸褪去，露出浮白。
新的一天即將到來。
臨走前蘇碧海最後看了一眼這幢別墅，那個頭發蒼白的女人站在窗邊與她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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