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對。
她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道：“你說我母親是不是什麼邪修頭領啊？！”
“啊？”序一頭霧水，這哪兒跟哪兒啊？
“她都死了這麼多年了，為什麼老薛還像個虔誠的信徒一樣，要去實現她的理想？還有那個沈驚瀾，估計她跟老薛也是同樣的想法……”
“你母親的確挺有影響力的。”序淡淡附和道。
“怎麼？你也認識我母親？”蘇碧海問道。
嗬嗬……
序皮笑肉不笑。
“你不會是我母親的手下敗將吧？”
“我要是贏了，還會在這裡？”
“噢~~~~”
蘇碧海恍然大悟，“你是被我母親封印在我身體裡的啊！”
哎呀~要不是手腳被束縛住，序真想抽自己一個嘴巴子，說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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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序的表情中，蘇碧海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可是，為什麼要把你封印在我的身體裡？”蘇碧海想不通。
“你問我，我問誰？！總之，你，就是我的監牢。”
這句話聽著耳熟，之前序說過，但那時蘇碧海沒有在意。
“難道說，我身上有什麼東西可以壓製住你？所以我母親才迫不得已將你封印在我身體裡。”蘇碧海猜測道。
序不置可否，道：“不然~反而我覺得是你母親覺得你可有可無，才將我封印在你身體裡的。”
“你什麼意思啊？”
“蘇碧海，我可是宇宙本源之力耶~封印我哪裡是簡單的事情？！這件事本身就會消耗你自身的力量。你難道就沒想過，為什麼同樣是九嶷帝君和九歌靈主的孩子，明微神君自小天賦異稟，而你卻平凡如微塵？”
“說白了，是你的母親犧牲了你。說不定啊，你母親生下你就是專門為了囚禁我。”
蘇碧海沒有接話，神情悵然，手指甲不自覺地摳著鐵鎖上的青綠色鏽跡。
“你，你別亂說。我母親不是這樣的神明，你別挑撥我們母女關係啊~”
這話說出來，蘇碧海內心也是虛得沒底。
畢竟九歌靈主應劫得早，那時候蘇碧海太小，對母親的印象很模糊。
她想不起任何關於母親與自己的友愛互動，甚至不記得母親有沒有抱過她，有沒有親過她……
從小到大，蘇碧海從旁人那裡知道九歌靈主，是一個近乎完美的女神，六邊形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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