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問項目的推進一直在持續中。
一次一次的實驗室的數據本來是向好的方向發展。
但是進入航空模型的實驗階段，卻崩壞了。
因為現實與理想相差很大。
在現實與實驗的數據無法做到完美契合。
理想狀態與現實的情況並不一致。
而且在材料選擇上，還是有一定的問題，尤其是承重比。
“沒有想到啊，她還是天才呢。還不是和我們一樣，也失敗了！”
“她不過就是一個女人，普通的女人就應該相夫教子，而不是和男人搶研究所的位置！她搶不過男人，很正常啊！”
“她什麼也不能看，就一張臉能看了！”
“我看著她就覺得煩！”
一場實驗的失敗，嘲諷的聲音好大啊！
沈青禾第一次感覺到人性中的一種叫做群嘲的東西。
那種惡意破不可擋。
她不可能不生氣！
她不是聖母。其中很多嘲笑她的人，她是給過切實性的幫助的。有的甚至是進行過實質性的物質幫助。
八十年代雖然改革開放，但是還是做不到物質的極大豐富。
有些東西隻能是聽聽，根本沒有渠道買。
有的同事家人生病，需要特效藥，在國內搞不到，求到了沈青禾的頭上。
她覺得人命關天，就用了自己的渠道搞來東西，甚至為了保護同事的臉麵，直接隱瞞了藥價，貼了不少的錢。
她以為至少這樣的人會因為她的救命之恩而會為她反駁或者是沉默。沒有，而是他們會和別人一樣嘲笑她的失敗。
實驗失敗了，可以重新做，重新找思路。
但是如果遇到敗壞的人品，那就另當別論了。
“你別生氣，那些人不值得。”
蔣錦程給她端來一杯咖啡，當著她的麵多加了一塊方糖。
“我知道。失敗才是人生常態。沒有幾個人能做常勝將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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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禾十分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穿書之前的毒雞湯已經喝得不能再喝了。
她一直以為二零二六年的那些同事真的不是東西，老是搶功勞，老是告狀，老是有一種刁民想害朕的感覺。
她一直以為在八十年代人際交往的關係更加純粹，實際上呢？
她在笑話自己的天真無邪。
看來是穿書之後，路子走得太順了，忘記了來時的路。
此時，陸戰霆正和研究所的人吵架。
“怎麼，一個項目實驗失敗了，你們就說是我老婆的錯！成功了都是你們的功勞？你們屬什麼的，屬馬蜂的麼，見什麼都蜇！”
陸戰霆這個人一向低調，所以在這個研究所裡除了那幾個發小和熟人之外，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他們就把他當成一個臭看大門的。
他們聽到陸戰霆這麼罵，一下子笑了。
“沈工怎麼找了你這麼一個破看門的。如果沈工想找男人，我覺得可以考慮我麼？我是高級研究員，比你地位高，比你賺得多，而且比你能乾！”
一個工作人員專門胡說八道！
“這就是知識份子？呀，惡心人啊！臭不可聞！”
陸戰霆不能在這裡給小妻子砸場子。
如果這些貨色出現在兵營，他會收拾得這幫孫子叫爸爸。
在研究所裡，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他很清楚這一次能呆在這個單位的時間並不多。
上麵同意他的調令，也隻不過是給他一個夫妻團圓的機會。
等真的有重大任務，他是必須走的。
指戰員不是那麼好當的。而且對於一些國際戰略的研究，他是一時也不敢停。
因為參加過對越戰爭，所以他更清楚棋差一招是什麼情況。
國際風雲變換，那些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
如果一味地圖安樂，結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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