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和夫子的心頭好龍鳳胎比，就是和盛墨蘭比，他都遠遠不如。
倒是比不務正業的盛如蘭強一些。
但自持身份的他，怎麼可能會跟小丫頭片子比，尤其還是庶女，他對標的一直是盛長梧。
——這個如果他還健在，根本不會當做威脅、說不定還會是自己助力的嫡弟。
盛長楊因此更更怨恨衛小娘了，覺得她把自己生得那麼醜又那麼蠢，簡直是罪大惡極。
剛出生的時候他感激父親又給了他一條命，現在發現身子不讓他滿意了，他開始怪小娘沒給他生一副好皮囊了。
嘖，盛家人。
上輩子有王若弗慣著，這輩子有盛紘慣著，盛如蘭仍舊不愛讀書習字。
以她的腦子和本性，就是沒人慣著，大概率也是個自我放縱的學渣。
因為盛紘對她獨一份的寵愛，盛如蘭覺得自己的娘一定是父親的真愛。
所以麵對盛桐蘭時，總有些優越感，哪怕她是嫡女，也不放她放在眼裡。
“哦？那麼愛那怎麼你小娘連個牌位都沒有呢。”盛桐蘭瞥了盛如蘭一眼就無趣的走了。
徒留盛如蘭氣的要爆炸。
“爹爹，桐蘭她太過分了！
她嘲笑我娘沒牌位！爹，為什麼你不給我娘立牌位？你給娘立一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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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不是嫡女嗚嗚嗚，我想做嫡女，你想想辦法啊爹爹！”
這輩子有父親寵愛的盛如蘭根本看不上小娘是個透明人的盛墨蘭，可盛墨蘭學習好，時不時也能得到夫子的誇獎，這就又礙了盛如蘭的眼了，難聽的話張口就來。
盛如蘭就是這樣，在不喜歡她的長輩麵前縮頭縮腦唯唯諾諾；在疼愛她的長輩麵前，撒潑打滾胡攪蠻纏。
在身份高的同輩麵前，氣焰塌陷繞道走；在身份低的同輩麵前，耀武揚威，頤指氣使，惡語相向。
欺軟怕硬又窩裡橫的典範。
不愧是盛家人。
盛紘很疼愛這個“親生”女兒如蘭，但也還是感到頭疼，很煩。
是他不想她做嫡女嗎，是失敗了好不好。
牌位，他是不會立的，哼，立什麼，自己可還活著呢，多不吉利。
萬一咒到什麼，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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