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呼，越來越劇烈。
她含縮著肩頭，想要退開一些。
顧則看出她的意圖，沉眸將綁在她腰間的係帶一拽。
欲逃的人便被捉回，同時低頭照著瞳裡的嫣紅咬下。
“顧則......”少女仰頭失聲顫吟。
後麵的話全都消失在了顫巒的呼吸裡。
葉蛾無力仰著頸，水瀛的眸光望著頭頂奢華的水晶燈。
她艱難的從混沌的思緒裡抓住一絲清醒。
眼前的視線模糊，除去低埋的頭顱。
能看到他下頜的吞咽。
他變的好壞。
在不斷的推著她，葉蛾感覺自己要變形了。
她不想看，可是。
水晶燈那麼亮堂，他們的剪影清晰倒映。
誰看不清。
更氣人的是。
她還瞥見了，洇濕的，淅淅瀝瀝的水。
葉蛾恨不得自己暈過去吧，不願看見這些。
但男人穩穩拖住她的腿。
仍然堅定，支撐著她。
甚至還要用絕對冷靜的口吻誘騙她。
“失憶了？我是誰。”
葉蛾隻想快點結束，你愛是誰是誰？
跟她有什麼關係。
而且顧則難道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嗎？
她的視線已然渙散......
——
再次去清洗。
是他抱著她去浴室的。
在這方麵他做的妥帖，自然，熟稔，仿佛已經做了無數次。
她隻需要坐著或站著就可以。
最後被套上舒適乾爽的睡裙即可。
“張開，讓我看看。”
顧則拿了藥，以手背輕輕碰了她的腿。
她想閉眼裝睡，但虛虛睜開一點點。
就看見了顧則黑沉的眸子鎖定著他。
頓時認慫地動了動腿。
顧則坐在床邊，頎長地身影拉下長長的陰影。
男人指腹抹了藥，往她的粉紅沒去。
冰冰涼涼的感覺，並不很疼，算是緩和了點。
但是卻很癢。
葉蛾貝齒輕輕咬住下唇，不願發聲。
眼角沁出淚來，分不清是痛苦還是舒服。
她感覺自己那裡肯定更紅了，和不大住。
她吸了吸鼻子，突然想到了什麼。
忽而把眼睛睜開，眼尾處還帶著沒散去的粉意。
少女的語氣有著慌張和恍然。
“你，戴那個了沒有？”
因為她也沒看到，就被他半推半就的帶著。
顧則低眉，看不清神色。
他先把藥膏扣上，擦了擦手。
嗓音很淡：“沒。”
葉蛾有些生氣，心提到了嗓子眼。
曲著腿，坐了起來。
自以為很是凶巴巴的質問著他。
“要是懷孕了怎麼辦，我還小，你太過分了，我要離婚!!!”
她覺得自己有理有據，完全可以指著他的鼻子罵他。
可眼前男人的冷意猶如實質。
緩步向她走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向她拋來。
根本無所遁形，無處可逃。
不知為何，她竟然有些害怕。
女孩的直覺一向是準確的，此時雖然失憶。
但還是精準無比的捕捉到危險的信號。
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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