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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開會的地點雖然選在了軍工廠，但徐合意到的時候，悄無聲息從後門貓著腰去了蔣惜梁的身邊，組裡的教授們都提出了想再次確定一回殲-8ll樣機的情況才敲定研發方案。
“徐合意。”封陳眼尖發現了她的身影，忽然出聲上前揪住了她，難以置信地質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本身這個項目由蔣惜梁和方久仁領頭她們就很不樂意了，結果竟然還被塞了關係戶進來！
她語氣刻薄的陰陽怪氣：“朱教授還真是看重你，一級保密項目都要找關係把你塞進來掛個名！”
“難怪華國的科研成果停滯不前，就是被你們這種沒能力的人搞得烏煙瘴氣。”
挑刺的話一出，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剩餘三位教授紛紛抬起頭，目光的質疑打量起了眼前的少女，帶了一絲不滿。
林以嘉不清楚兩人的恩怨，隻是悄悄拽了下封陳的袖子，才笑著出聲問：“這位徐小研究員就是兩位老教授說的助手是吧？”
“隻是這助理是兩位替整個研究小組招的助手還是二位的助手，說清楚我們心裡也有個數。”
方久仁可不慣著這群老滑頭，冷哼了一下：“她是聯合計劃培養的五人之一，是過來學習的，不是來替你們打雜的。”
“封同誌，我跟老梁為什麼會接手這個項目你們清楚。八二工程都結束快兩年了，殲-8ll的研究成果是半點進展都沒有。”
“別忘了，你們是參與八二工程計劃裡的研究員，所有數據在你們腦子裡！”
“你們口口聲聲說沒樣機，沒法下手研究，那樣機拉回來了，看完了呢？直接完善殲-8ll外殼試飛嗎？”
“兩年了，你們沒完善航電係統的搭載框架，那通訊問題也沒解決，還想通過合意搭上宋軼教授解決問題，投訴都到我這兒了，我都替你們感到羞恥！”
今早這個會議開的他跟蔣惜梁一肚子氣，什麼都是一問三不知。
他看這幫人才是最大的蛀蟲。
封陳和林以嘉在內四人被罵得漲紅了臉，徐合意的目光投向他們時，一股極大的羞憤瞬間籠罩在了他們身上，內心難堪不已。
封陳也對聯合培養計劃略有耳聞，是軍方培養一代的儲備力量。
據說是蔣惜梁在內的老教授聯合上書才拿到的一個名額，沒想到會落在了徐合意身上。
她壓著心裡的怒火反駁：“方老教授，您是機械物理領域的專家沒錯，可輪在造飛機這行，您未必能有我們在行！”
“哪個項目出成果不需要好幾年的時間？我們小組任務已經夠繁重了，徐同誌一點都沒有經驗，我不同意她進來。”
她始終記得徐合意在保送班同學麵前給她的難堪，傲慢瞧了一眼安靜的徐合意，不懷好意的眼神與身後的兩位教授對視了一眼。
李教授瞬間會意，推了推眼鏡佯裝為難道：“方老教授，她的履曆的確難以讓我們滿意，不如讓她說說對殲-8ll的理解吧？”
封陳雙手環胸，忍不住貶低出聲：“她能說出什麼啊？不然當初朱教授也不會求到我跟前，讓我收了她當學生。”
“她啊，連保送班都進不去，得虧有個好爺爺在撐腰。”她似笑非年提醒：“徐小同誌，不是我說你。人立身處世，還是得靠硬實力，不能靠關係是不是？”
“封陳———”
徐合意伸手拍了拍方久仁的肩膀安撫，不以為然笑著點頭：“是，但您這話是說我的老師康斯有眼無珠嗎？”
“我不知道封教授對我有什麼意見，在我明確拒絕當您學生後，您還揪著這件事不放，是因為您不待見我從而想貶低我。”
這話讓封陳瞬間白了臉，沒想到她赤裸裸的把真相攤了出來。
她輕飄飄繼續道：“方老是實乾派，數據研究上的確不如您，可在塗料、金屬材料研究以及組建戰鬥機這一塊，他是華國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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