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雙妖異的眸子深深地看著,雲雀時淮隻是不急不緩地喝了一口熱可可,他很喜歡熱巧克力加上牛奶這種絲滑醇厚的口感。
“完全看不出來呢,這位鳳梨頭先生。”他有些慵懶地眯著眼睛道。
鳳梨頭臉上的笑略微僵硬:“或許你換一個稱呼會更好些。”
“你自己紮得發型還怕別人說?”雲雀時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學著他的語調:“或許你換一個表情我就會聽你的意見了。”
假死了。
鳳梨頭臉上笑容收斂,像是撕下了偽裝,毫無波動的瞳孔仿佛是在凝視深淵。
雲雀時淮放下空空如也的杯子,揚起一抹惡劣的笑:“好吧,那我換一個,變態偷窺狂先生怎麼樣?”
“……”
他算是知道某位小嬰兒為什麼喜歡逗自家學生了,看人表情崩壞確實令人心情愉悅。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不會忘記上一次醒過來的自己狀態有多糟。
“我的夢境令您滿意嗎,變態偷窺狂先生?”
不記得不代表沒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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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惡心的、令人作嘔的感覺。
如果這個人不來的話,雲雀時淮也不會那麼快聯想到上一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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