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淵不為所動,冷笑道:“若你非魔宗二少主,本座送你自由。”
聽到這兒,本還在跳腳的南亦弦就熄了火,氣焰一下就湮滅了,眉眼天生的邪氣顯得有些可笑,弱弱道:“那能不能把他和我一起關進噬炎樓啊......”
南亦弦紅袖中的手指默默指了指溫栩念,一臉期待。
卿野覺得用清澈的愚蠢來形容南亦弦簡直再合適不過,平白瞎了那張邪氣的臉,饒是他見了都不由得滿頭黑線。
就這!就這貨!憑什麼是高熱度股票啊?!這個世界怎麼了?!
而南肆淵聽到南亦弦的話,簡直氣笑了,一雙琉璃眼中滿是暴戾。
彥尋默默給南亦弦下了禁言術,再朝南肆淵行了個禮便迅速押住南亦弦踏入了虛空,如若不然,說不定這世上真沒了魔宗二少主也並非全無可能。
“你可以走了。”南肆淵平複下怒氣,又是那一副滿臉冰霜的冷冽模樣。
溫栩念卻依舊立於原地,不卑不亢。
“早就聽聞鶴燁尊上修為深不可測,如今親眼所見的確令晚輩佩服。蒼雲巔素來倡導同門情誼,我自同卿野兄同來,自然也應同去,還望鶴燁尊上讓我二人早些回宗門。”
“本座再說最後一遍,你可以滾了。”南肆淵眉眼間已是烏雲密布,捆住卿野的黑霧似是也有脾性,此刻力道都不禁緊了三分。
卿野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擠作一處了,若是溫栩念還在這犟著怕是自己真如氣球爆炸直接就歸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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