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薛霖的判斷，卿野有些心不在焉。
若真依薛霖猜測，如今，要麼，是祟詭那大尾巴蛇又不知憋了什麼壞，要麼，就是那人遲早會因他而死，板上釘釘，再無僥幸。
比起第一種未知所帶來的恐懼，卿野卻是更無法接受第二種對他無害的可能。
他寧願自己去死，也絕不想要別人以死為他換來的命。
……
“小卿野？”
卿野這才回過神，隻見薛霖伸出手，隔著南肆淵饒有介事的在自個兒眼前晃了晃。
“啊，怎麼了？”卿野笑了笑，企圖為自己剛剛的走神掩飾太平。
薛霖挑了下眉，倒也沒多打趣，隻是耐心的將自己方才的話又笑眯眯地重複了一遍。
“沒什麼，隻是有些好奇，小卿野你最近可曾有何新奇際遇？”薛霖的語氣毫無變化，接著慢條斯理補充道，“我以為，凡事發生必有因，所以，這靈律應當也是不會無緣無故地變化如此？”
南肆淵的目光也無聲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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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野知道，雖然南肆淵一直以來默許著自己的沉默，但是，他也同樣在等待著自己的回答。
……新奇的際遇嗎？
卿野喃喃在心中複讀道。
似乎沒有一件事是不“新奇”的……
念及樁樁件件，尤其是傾陽行宮和幻生境變，卿野笑得很命苦。
“沒有。”卿野若無其事地搖了搖頭。
不願多說，他也不能多談。
見狀，薛霖顯然不死心，還想再追問。
隻不過最終還是被南肆淵的一個眼神製止了。
一切如常。
再是不鹹不淡地聊了會兒天，薛霖看了看南肆淵，再看了看卿野，便很有眼色地找了個借口，打算先行一步，溜之大吉。
“小卿野，保重。”
這是薛霖走之前嬉皮笑臉地對卿野說的最後一句話。
但是卿野卻從薛霖的眼睛裡看不見一點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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