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他兒子出生的第七天,就被玉羅刹交給一個他最信任的人去管教。】
【而他則收養了另一個人的兒子作為自己兒子的替身,也就是玉天寶。】
【玉羅刹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知道,如果他的兒子被養在身邊的話,就會被養成玉天寶這樣的一個廢物。】
【因此他選擇送走自己的兒子,用玉天寶來迷惑眾人。】
【這樣一來,不僅能保證自己兒子的成長,同樣有玉天寶吸引教內叛徒的注意力,他也能用對方做餌,釣出那些不懷好意的人。】
【所以,也就有了陸小鳳追查的,有關羅刹牌的事情。】
“什麼?”
陸小鳳世界。
正想著如果西門吹雪真的是父親的兒子,自己應該怎麼和他爭奪西方魔教少主之位的玉天寶,還沒來得及想出一個好辦法,就聽到讓他魂飛魄散的一句話。
天幕剛剛說什麼?
他不是玉羅刹的兒子,而是被玉羅刹收養的,給他的親生兒子當替身的贗品。
玉天寶瞳孔一縮,心臟像是被用力的攥住一樣,呼吸都不暢了。
這下子,他也不敢再想什麼繼承西方魔教的事了。
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他真的不是玉羅刹的兒子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是諸神諸魔之子,至高無上的西方魔教的少主。”
“天幕你胡說,我怎麼可能不是父親的兒子,假的,都是假的,來人啊,把這個鬼東西給我砸下來,砸下來。”
玉天寶大喊著,用力的對著天空揮拳。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發顫,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原本華麗的衣衫因為過於激烈的動作被扯的皺皺巴巴的,頭發也有些零散。
如此激動的他,不僅因為一瞬間成了沒有父親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很清楚一點,自己這些年來能錦衣玉食,作威作福,就是因為他是玉羅刹的兒子。
一旦天幕說的是真的,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會煙消雲散。
一想到曾經被他踩在腳下的人,可能反過來踩到他的身上,玉天寶便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聲音也越發尖銳刺耳。
“你們,你們都聾了嗎?不對,父親,父親,我要見父親……”
玉天寶叫囂著,慌亂著衝向大殿,宛如溺水之人,試圖握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如玉天寶一樣難以置信的,還有西方魔教的眾人以及歲寒三友。
他們不敢置信地看著瘋魔著衝向大殿的玉天寶。
怎麼都沒想到,這個他們唯唯諾諾,畢恭畢敬地侍奉了二十多年的少主,居然不是玉羅刹的兒子。
而是玉羅刹給自己的兒子找的一個替身。
為的就是吸引注意力,以及做餌。
難怪玉天寶這麼廢物,即便是好逸惡勞,除了吃喝嫖賭之外沒有任何本事,教主也從來不曾過問。
他們還以為那隻是玉羅刹過於溺愛自己的兒子,即便把他養廢了也無所謂。
現在看來,原來從一開始,這就不是他的兒子啊。
等等?
如果他隻是個誘餌,那玉羅刹想要釣的魚豈不是……
想到這裡,歲寒三友臉色一白,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雙手不受控製的起來,眼中滿是恐懼。
不會的,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他們明麵上都忠心耿耿,不可能的。
然而便是再怎麼不敢承認,幾人心中的恐懼卻越來越深。
一個個心臟狂跳,呼吸都變得急促,明明內功深厚已經到了寒暑不侵之境的人,此刻身上卻冷汗直冒,一股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
……
白發魔女傳世界。
一口鮮血噴出,心如死灰的卓一航。
在聽到為他生下兒子的女人這句話時,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等等,為他生下兒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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