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鬆話音剛落,鏘地一聲,枯竹手中之劍已經出鞘。
劍光破空,一飛十丈。
孤峭奇拔,正如寒山頂上的一根萬年枯竹。
劍光淩厲,毫不留情地向周圍圍著的西方魔教教眾橫空而出,劍光之下,無人能擋,眾人紛紛變色退讓。
與此同時,另一道劍光騰空而起,緊隨其後,甚至比枯竹的劍更快。
隻見孤鬆後發先至,鬆竹神劍,雙劍合璧,偌大的西方魔教之中,竟無一人能抵擋住這兩人的劍光。
原本還密密麻麻,站滿大廳的眾人紛紛避開,猶如摩西分海一般,在這大光明鏡中讓開一條道路。
孤鬆枯竹見狀縱身一躍,淩空掠出五丈之遠,直撲大門而去。
直到此時,寒梅才回過神來,顧不得吃驚,見狀迅速出劍,緊隨二人身後,試圖借此機會衝出重圍。
然而,就在三人準備衝出大光明鏡之際。
忽然,一陣濃霧襲來,一條淡淡的人影,仿佛比霧更淡,比霧更虛幻,更不可捉摸。
他仿佛是從地獄中忽然鑽出來的一個幽靈一樣,無人知道他是如何出現,也無人知道他是何時出現的。
他仿佛從亙古之初就存在於大光明鏡的入口。
渾身上下都被濃霧包裹著,如神如魔,似人似鬼,整個人就像是一團濃霧一樣無法看清麵容。
看到驟然出現的鬼影,歲寒三友大驚失色,手中劍光更為淩厲地恭喜攻向濃霧中的存在。
也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出手的。
麵對三人足以縱橫天下的恐怖劍光,隻見雲霧彌漫,濃濃的霧氣宛如死亡的親吻從三人身邊穿過。
咚咚咚!
三個夭矯如龍的身形突然停頓,仿佛被一瞬間抽走了靈魂一樣。
令無數江湖人聞風喪膽的歲寒三友,從萬人敬畏的魔教長老,到驚恐倒地,身子僵硬的死屍,也不過是轉瞬之間的事情。
撲通!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魔教教眾腳下一軟,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齊聲呼喊。
“參見教主!!!”
與此同時,狼狽地撲向大殿最深處的玉天寶也在這響亮的呼喊聲中回過神來,腳下踉蹌,跌跌撞撞地衝向濃霧中的身影。
隻見他撲通一聲跪在那身影的麵前,一把抱住他的雙腿,不斷震顫的眼睛裡淚水橫流,惶恐不安地說。
“爹爹,爹爹你可算出來了。”
“天幕說的都是假的對不對,我是您的兒子,您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這些,這些叛徒都想害我,爹爹你一定會為我做主的對不對,對不對。”
玉天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嚎哭哀求,濃霧中,玉羅刹低下頭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沒人能形容他的那一雙眼睛,他的臉隱藏在霧氣裡,眼睛也同樣隱藏在霧氣中。
深邃迷幻,眼神也仿佛與霧氣融為了一體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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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他看了一眼天幕,然後低下頭看向玉天寶,聲音和他的形象一樣飄忽不定。
“傻孩子,既然你都已經從天幕中知曉了答案,又為什麼一定要再追問下去呢。”
“既然天幕已經將一切揭開,教內的叛徒也同樣被挖了出來。”
“你也沒什麼存在的必要。”
“父子一場,你就安心去吧。”
那猶如從九幽地府中飄來的聲響,讓玉天寶通體一寒,瞳孔瞬間縮成一團,顫抖著張嘴,就想要說些什麼。
可不等他開口,那環繞在玉羅刹身邊的濃霧就像是情人的懷抱一樣,輕輕擁抱住了他,也帶走了他最後的生機。
【對於西門吹雪是玉羅刹兒子的猜測。】
【也是在玉羅刹現身,清理門戶後,他和陸小鳳的對話推測而來。】
【之前說過了,玉天寶不過是他親生兒子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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