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太卜德麗莎彈劾太卜符玄,受理與否,這就是將軍的工作啊。」
時澈搖晃著扇子,表情那叫一個無辜:「關本座什麼事?景元將軍…你可是糊塗了吶。」
「哈哈。」景元笑了笑,倒是也沒放在心裡:「若是德卿願意留在羅浮,那羅浮太卜司之位,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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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羅浮有多糞坑我還能不知道嗎?有多想不開才會來羅浮上強度啊?」
時澈指了指自己道:「再說了,本座現在的變身,正是羅浮太卜啊。」
景元聞言笑了一下:「昨天聽聞羅浮將軍瓦爾特先生拜訪羅浮,今日就輪到太卜來了。」
「接下來…怕不是要兩艘仙舟羅浮建交了。」
「嘶~牢景好像說得對啊!」星忽然看向時澈道:「那我問你,時澈你什麼時候拉出一艘仙舟羅浮啊?」
「?…拜託,我是變身角色,不是變身船啊!」
時澈沒好氣地用扇子在她肩膀上敲了一下,別問為什麼沒有敲頭,問出來對德麗莎就不太禮貌了。
「行了,你們捉鬼小隊接下來要乾什麼?」
「當然是進行下一場戰鬥啦,之前潛逃的歲陽可還沒有抓捕完全吶。」
景元笑了笑,對著桂乃芬道:「但即便是我…也沒有更多的線索,接下來還要多多仰仗桂乃芬小姐呀。」
「誒,我?」聽到將軍的誇獎,桂乃芬傻笑著道:「嘿嘿,應該的,畢竟小桂子也算是奉旨漲粉啊!」
「嗯…要說接下來的歲陽…我倒是有點思路…」
時澈掐指一算,然後看向景元,景元愣了一瞬道:「同為太卜,德卿可不要像符卿一般,要說人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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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時澈略有些不爽道:「本座可不是符玄那成天掉書袋的傢夥,就直說吧…現在有歲陽盯上了雲騎,而他正在彥卿手裡。」
「至於彥卿的方位…現在就在鱗淵境·祈龍潭,觀摩劍陣,拜歲陽為師,學習劍招呢。」
「彥卿?拜歲陽為師?」景元眼神犀利了起來,不過看著眼前的小隊卻又笑了出來:
「哈哈,彥卿雖天資異稟,但想必不是諸位的對手,我還有公務在身…就讓由你們去會會那所謂的『歲陽老師』了。」
「挫一挫他的銳氣也無妨?」
景元很確信地點頭:「無妨。我相信那孩子的韌性,再說…總比在未來戰場上受挫要好吧?」
「好像也是。」素裳拿出家傳大寶劍嘴裡嘟囔著:「聽景元將軍這樣說,我娘也是這樣對我的。」
「既如此…就由我來吧。」時澈從太卜德麗莎切換為識之律者,直接進入了素裳的身體。
時澈用素裳的身體耍了幾招太虛劍法,好好適應了一番,然後將身體重新還給了她
「就這樣就好…」
時澈的聲音在素裳心底響起:「素裳,素裳…睜開眼睛,我是識之律者。」
「啊?」素裳懵逼了:「時澈!?」
「對,是我。接下來要麵對更加危險的挑戰,我要你和我……一心同體!」
「現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去吧,運用《太虛劍氣》狠狠挫一挫那孩子的銳氣吧!」
素裳重新睜開眼,此刻…她的右眼是如鮮血一般的紅色。
「素裳!?」桂乃芬連忙來到素裳身邊,擔憂地牽著她的手:「裳裳…你沒事吧,還有…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沒事!」素裳傻笑著撓了撓頭:「嘿嘿,剛才我是被時澈附身了來著。」
「不是姐們兒?」星愣了一下道:「被附身彥卿VS被附身素裳?這對嗎?」
尾巴也從藿藿身後飄出來,圍著素裳轉了一圈道:「這小子…不是變成歲陽了,那就是憶者?」
「給老子說說吧,被附身後能乾什麼?」
「好像…感覺腦子裡多了很多不屬於我的知識?」
素裳有些驚奇地豎起劍指,瞬間…劍陣直接出現在了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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