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歡愉，是生命的尊嚴
出於感激，方塵送了啊哈一份管理員級別的許可權。
這是應該的，如果不是啊哈在關鍵時刻用笑聲點破他心中的迷障，恐怕他會直接在虛數之樹上枯坐到海枯石爛。
虛無的可怕之處可見一斑，祂最恐怖的地方不是力量多強或者能造成多少的破壞，而是你越理解真相，你便越接近祂。
祂就是宇宙的陰影，存在的另一麵，任何陷入迷障的生靈都會不由自主地沉淪。
這是真正的，對心和意識的考驗。
如果真的沉淪了，方塵不會死，意識也不會消散，但和死了也沒有區別，陷入永寂一般的空洞。
擁有代碼之力的方塵尚且如此，那麼真正走在虛無這條命途之上的人又是如何抗衡的呢？
方塵的腦海裡自動浮現出黃泉的身影，看來到時候很有必要向這位米哈遊著名女演員取取經了。
––––
獲得管理員許可權的啊哈表示很滿意，從未見識過如此任性的力量，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簡直比歡愉之力還自由。
於是祂當場把方塵的天空島炸了。
歡愉之力搭配許可權之力實在是太權威了，以至於方塵都沒有反應過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對，嗚嗚嗚嗚，我的朋友，啊哈實在是不小心，把你的房子炸掉了，嗚嗚嗚，你不會怪啊哈吧？”
搞完破壞的啊哈大笑出聲，麵具搖晃，身上的樂器亂七八糟地響著，視線也隨時放在方塵的身上，似乎是想看到方塵破防暴怒的樣子。
自從阿基維利死後，啊哈就很少遇見對祂如此慷慨的神了。
嗯，琥珀王打賞的鎚子不算。
但出乎啊哈意料的是，破防暴怒的並不是方塵，而是一個白頭髮的小姑娘。
若娜瓦：“是誰，是誰幹的！”
她的身上飄出實質化的黑氣，白髮飄揚，牙齒也咬的嘎吱作響。
天知道當若娜瓦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建造的天空島在一瞬之間爆炸成灰時有多麼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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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的心血啊，心血啊！
憤怒之下，若娜瓦直接通過許可權傳送到了方塵旁邊。
視線先是落到方塵身上，見他麵色古怪但未有心虛之色便將視線轉移到了啊哈的身上。
啊哈：“哈，哈，哈，嘎？”
若娜瓦雙眼幾欲噴火，厲聲質問：“是你？！”
啊哈：“嘎...”
啊哈不笑了。
最尷尬的事情是什麼？
當你想惹一個人生氣的時候，卻不小心惹到了另外一個人，還是一個女人。
眾所周知，女人生起氣來是不講道理的，更何況也確實是啊哈有錯在先，本就沒道理可講。
若娜瓦：“喜歡炸是吧？”
她擡手在身前一抹，虛空中自動浮現出許多基岩方塊，並圍成一個球將啊哈包裹在內。
啊哈：布嚎！
啊哈想跑，但祂對許可權之力尚且不夠了解，試圖用歡愉之力打破基岩。
至於結果...
反正啊哈是冒著煙出來的。
若娜瓦擔心炸得不夠狠，於是在基岩球裡塞滿了強化版TNT，一個能炸毀五分之一個主世界的那種。
等若娜瓦冷哼著離開後，啊哈才搖搖晃晃地吐槽：
“啊哈真沒麵子...啊哈真沒麵子...”
方塵：“哦，寶貝，你看你，都髒了。”
方塵“溫柔”地將手搭在啊哈的麵具上，並掏出一塊手帕輕輕擦拭麵具上的灰塵和黢黑痕跡。
表情之寵溺，動作之輕柔，讓啊哈都愣住了。
這還沒完，方塵接著又道：“怎麼了寶貝，是因為被欺負了不開心嗎？沒關係，等小娜將天空島重建後我再拉你過來再炸一次如何？”
啊哈：？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但啊哈不愧是歡愉之主，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收攏身形，化作一位身姿窈窕，黑紗遮麵的貴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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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絲手套包裹的柔荑按在方塵寬厚的胸膛上，麵帶感動和憂傷，低泣著。
“嗚嗚嗚，親愛的你對人家真好～”
方塵俯身，幾乎與啊哈臉貼臉。
方塵：“哦～寶貝，瞧你說的，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你就像貫穿我生命的一道光，懂嗎，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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