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向著明天，出發
“就是可惜，見不到那十二柄「護世詔刀」和「始」「終」的風采了。”
方塵的語氣遺憾，麵上也難掩惋惜之色，作為拔刀劍愛好者，他是真的喜歡劇情文本裡那些未曾真正露麵的出雲國斬神「詔刀」。
不是那些「詔刀」一定比「無」更強，而是作為承載一個世界絕望和希望的武器，其中蘊含的情感和執念足以令任何存在為之側目。
畢竟武器再強也隻是武器，使用它的人才能賦予其存在的意義，也更能讓人有收藏的慾望。
罷了，得不到就得不到吧，武器本就應該折斷於戰場之上，而不是束之高閣或供人收藏。
黃泉眼眸低垂，方塵僅一句話便勾起了那些她深藏於心底的過往，那些掙紮和苦難共同鑄就了今天的她。
黃泉：“您，聽說過我故鄉的事情？”
方塵沒有急著回答，與黃泉充滿複雜之色的雙眸對視一眼，後發出一聲輕嘆，那是怎樣的一種心緒啊，說不清道不明。
文本終究隻是文本，在文明破滅的災難麵前，難以描述十之萬一。
方塵擡手，兩人麵前出現一壺清茶，一套桌椅，樸素簡單，皆為石質。
方塵：“請坐。”
黃泉坐下，視線落在茶壺冒出的裊裊熱氣上，怔怔出神。
一盞石質茶杯出現在她的麵前，方塵親自為其斟上一杯茶水。
方塵：“嘗嘗？雖然我不太喜歡喝茶，但據我一個朋友所說，這茶是她精心調製的，味道上佳。”
黃泉：“抱歉，此身...已經嘗不出什麼味道了。”
方塵微笑：“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黃泉意外，方塵似乎篤定她能從這茶水中嘗出味道。
她擡起茶杯，杯口湊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口，絲毫不在乎茶水滾燙的溫度。
入口柔滑，櫻花的甜和煎茶的微澀交織，回甘是淡淡的蜜香。
黃泉的瞳孔放大，握著茶杯的手不自覺地顫抖。
怎麼會？
味道不重要，茶再好喝，也不會讓她如此的失態。
重要的是味道所承載的記憶。
自故鄉破滅，而她踏上虛無後，便再沒品嘗過這樣的味道。
一行清淚在她毫無所覺的情況下從臉頰上滑落。
感受著從臉上傳來的濕潤感，黃泉擡手，指尖劃過白皙的臉蛋，粘上幾分晶瑩。
我這是...哭了嗎？
黃泉看向方塵，滿含期待：“我可以問一下，您的那位朋友是誰嗎？為何，會煎製我故鄉的茶水？”
方塵：？
他有些不明所以，這茶是伊斯塔露煎的，他也嘗過，哪怕是他這個不喜歡喝茶的人都覺得味道不錯，因此才特意拿來給黃泉品嘗。
其中夾雜了歡愉命途的存在之力，這是黃泉能品嘗到味道的根本，但這和黃泉的故鄉有什麼關係？
思索了一陣後，方塵明悟了。
心下感嘆，都怪米哈遊，又搞同位體的這一套。
想必這茶的煎法，根本就是伊斯塔露從雷電真那裡學的。
雷電，雷電，都姓雷電，可不會覺得熟悉麼。
方塵：“很遺憾，黃泉小姐，我必須明確的告訴你，我的這個朋友，你並不認識，她也不是你所熟知的任何人，至於茶的味道，或許隻是個巧合吧。”
“寰宇之大，總能容得下這些巧合的，不是嗎？”
黃泉：“...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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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眸中難掩失望之色，原來隻是一個巧合嗎？
方塵：“何必沮喪，黃泉小姐，人無法釋懷痛苦的過往，這是人之常情，但人之所以為人，就因為我們總會向明天出發。”
“如果願意，我願意將這位朋友介紹給你，過往無法追溯，何必介懷開啟一段新的羈絆呢？”
“你說是嗎？雷電·忘川守·芽衣...”
方塵微笑著伸出手，笑容之燦爛，幾乎讓黃泉忽略了方塵這近乎於開盒一般的發言。
黃泉嘴角上揚，也伸出手和方塵握了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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