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的情報機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英國的幾份絕密文件中捕捉到這個項目的代號。
連他這個負責大區情報兼採買的負責人都隻知其名，不知其具體參數。
眼前這個天津的藥鋪掌櫃，或者說是新晉的地方軍官，居然輕描淡寫地把這件事給掀了個底朝天。
他到底還有多少情報網路？他背後到底站著誰？
漢斯的腦子快炸了。
付海棠沒給他過多思考的機會，把籌碼全部推上桌。
“你們的教官雖然在西班牙戰場上打過幾仗，但那算什麼？”付海棠搖了搖頭，“跟那些舊飛機打，你們贏了也不算什麼真本事。”
“如果在遠東，在華夏的戰場上。”
“如果你們的飛行教官，能在這裡收集到對抗日本各型號陸軍戰鬥機的第一手實戰數據呢？”
付海棠拋出了這個極具誘惑力的誘餌。
“日本飛機的機動性參數、格鬥戰術的習慣、大規模編隊的防守弱點。”
“你把這一整套在血肉場上打出來的實戰數據，完完整整地帶回柏林……”
付海棠停下話頭，身體微微前傾。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這對於你們未來改進飛機設計、推演新型空戰戰術，有多大價值，不需要我在這裡手把手教你算這筆賬吧？”
聽到這裡，漢斯的表情不再是激動，而是換成了震撼，和一絲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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