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劃出一道剛勁的殘影，正中最後一人的側腰。
那個老兵連哼都沒哼一聲，橫著摔了出去。
從開始到結束，剛好十秒。
操場上一片死寂。
王大福嘴裡的半截煙掉在了腳麵上，燙得他打了個激靈，卻不敢叫出聲。
負責登記的上尉揉了揉眼睛，手裡的鋼筆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漬。
這哪裡是軍校生？
這種殺人技的純熟程度，比處裡那幫教官還要恐怖。
“槍！”陸景明沒有理會周圍驚恐的目光，轉頭看向射擊位上的那支中正式步槍。
他大步走過去，單手拎起步槍，拉動槍栓，動作行雲流水。
因為對身體力量的極緻掌控，這支在別人手裡沉重無比、後坐力驚人的步槍，在他手裡就像玩具一樣聽話。
他沒有進行常規的臥射或者跪射，而是直接端著槍站立。
砰！砰！砰！
十聲槍響，幾乎連成了一條線。
在百米外的靶位上，塵土飛揚。
“報靶！”上尉大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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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傳來了報靶員帶著顫音的回應：“全部……全部正中心紅心！彈著點……彈著點幾乎重疊在一起了！”
辦公樓二樓。
楚天闊手中的玉扳指停止了轉動。
他推開窗戶，上半身探了出去，死死盯著樓下那個神色淡然的年輕人。
“這不是天才。”楚天闊眼神中透著一種貪婪的精光，“這他媽是個殺人機器。去，把他帶到我辦公室來。立刻！”
副官一溜小跑下了樓。
幾分鐘後，陸景明跟在副官身後，走進了楚天闊的辦公室。
房間裡燒著檀香，紅木書桌後麵，楚天闊正盯著那張幾乎被寫爛的成績單，笑得像個和藹的長輩。
“坐，別拘束。”楚天闊指了指對麵的椅子，親自給陸景明倒了一杯茶，
“陸景明是吧？第九期的？你這種身手，在學校裡不該是默默無聞之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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