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類去而複返,它整個異種開始變得煩躁起來,長大了口器衝他們嘶吼出聲。
但不知為何並沒有發動精神力攻擊。
“如果一百多年前那些人是從它的嘴巴裡進來的,坐標的位置應該位於它的‘腦部’。”厲曜有些不解,“但它一百多年前就吞了整個巢穴嗎?”
梁寰眯起了眼睛:“如果它本身就是巢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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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曜的後背爬上了密密麻麻的寒意:“那我們的麻煩可就大了。”
在他聲音落地的瞬間,一道年輕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你們要找什麼資源?”
厲曜和梁寰猛地回頭,捕殺槍齊刷刷地對準了對方,不久前還躺在屍堆中的年輕人摘下了手臂上的身份識別器:“是通過這些數字來判斷的嗎?”
厲曜暴躁地罵了一聲,捕殺槍換成了光狙,對準他的腦袋就開了一槍,梁寰緊接著就補了一槍,將那顆腦袋打成了碎泥,屍塊濺在“牆壁”上,失去頭顱的身體還在動作,下一秒新的頭顱就生長了出來,年輕人看向梁寰:“你為什麼不出去找同伴繁衍後代?帶著人類回到巢穴乾什麼?”
梁寰的精神力捕捉到了一瞬間的精神源,在他試圖絞殺對方的瞬間,那具身體突然倒下,上百具新的身體從四麵八方的牆壁裡走了出來,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們:“不是同伴,你們兩個都是人類,好久沒有看到人類了。”
每具屍體都發出了同樣的精神力攻擊,如同井然有序的絲線,密密麻麻纏繞在一起將梁寰和厲曜困在了原處。
碾壓式的困縛能讓“它”瞬間讀懂人類——進而成功摧毀對方的精神源。
下一秒,它就進入到了一個從未見過的空間。
怪異的建築,紅牆琉璃瓦,穿著繁複的人類,沒有可檢測的精神源,被它困縛在源頭的人類穿著一身累贅的黑袍,坐在金色的椅子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它,卻讓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它帶上了一絲好奇,決定仔細觀察這個從未見識過的精神源世界。
梁寰的目光倏然聚焦,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眼底浮現出一絲茫然——這裡竟然是北梁的皇宮。
但他不是正在和……梁寰目光一頓,他在和誰並肩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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