鏈繼續往後拉。
乾屍的指甲在棺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它的身體被拖離了棺材。
齊鐵嘴瞳孔顫抖,盯著那個東西從他的腳邊被拖過去,它那雙空洞的眼眶死死盯著自己。
乾屍被拖進了張府門外的黑暗裡。
鎖鏈聲消失。
白霜逐漸消退。
空氣裡還殘留著那股驚人的寒意,但溫度已經在慢慢回暖。
齊鐵嘴後退幾步靠著牆,渾身發軟,差點兒倒在地上。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指尖沾了血。
張啟山站在原地,看著棺材的方向,眼神沉得嚇人。
恢復穩定的燈光打在他臉上,映出他緊抿的嘴唇和微皺的眉頭。
下一秒,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的他毫不猶豫朝門外跑去。
齊鐵嘴和副官對視一眼,跟在後麵追了出去。
三人跑出張府大門,跑進外麵的夜色裡。
月光清冷,照著張府門前寬闊的街道。
街道上空無一人,也沒有任何異常。
安靜的夜裡隻有他們三個人的喘息聲。
張啟山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四周,沒有腳印,也沒有拖拽的痕跡。
什麼都沒有,一切像是一場幻夢。
齊鐵嘴看著空蕩蕩的街道,眼前一陣恍惚。
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太不真實了,可他脖頸上仍在冒血的傷口卻在提醒他和所有人,一切都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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