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嫿安靜地看著傅時深。
但這樣的表情就意味著，她不否認傅時深的說辭。
傅時深也知道。
「我哄著你，然後呢？」傅時深繼續問著。
其實現在，傅時深就在哄著溫嫿。
他們都知道。
甚至溫嫿的任何要求，傅時深都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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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傅時深做的就是溫嫿提出的要求。
所以溫嫿在傅時深的話裡，她也安靜了一下，好似在思考。
「然後，我也不知道。」溫嫿抬頭，實話實說。
確實不知道。
這個隻是溫嫿的猜測。
這樣的話，是不是她就可以放下了。
但是若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彼此糾纏，她又深陷其中了呢？
溫嫿發現，自己還是在鬼打牆，繞進了死胡同。
怎麼做都不對了。
傅時深意外地沒動怒，就隻是平靜地看著溫嫿。
他走到了溫嫿的麵前：「你隻是希望我寵著你，哄著你，還是希望我們像正常情侶或者夫妻關係裡，我寵著你？」
溫嫿微微擰眉，有些費解。
傅時深也不急不躁地繼續解釋。
「單純的哄著你，就隻是你想要什麼，我做。」
「那麼你說的解鈴還須繫鈴人，也許也不成功？畢竟我們沒有關係，我隻是一個對你好的人，意義不大。」
「若是我們回到情侶或者夫妻關係，可能才是你最終想要的。畢竟是你在上一段和我失敗的婚姻裡，得出你覺得你有最高需求的一點？」
「我的理解是這樣，你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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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深話音落下，把主動權給了溫嫿。
這話，又讓溫嫿糾結了。
好像傅時深的話，她反駁不上來。
確確實實是在上一段失敗的婚姻裡，溫嫿一直都有疙瘩在。
想撫平這些疙瘩，可能真的需要換一種方式。
隻是——
忽然，溫嫿就變得有些煩躁了。
這下，倒是傅時深很輕得笑出聲。
溫嫿擰眉看向傅時深：「你笑什麼？」
「睡吧，太晚了，不要胡思亂想。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傅時深回答得很直接。
溫嫿沒應聲，好似在思考。
「又或者，你可以有一個時間規定。就和之前一樣。」傅時深給了提議。
「什麼意思？」溫嫿有些轉不過來。
「比如三個月，半年。我們正常的生活，我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等時間到了，你再來決定，我們要怎麼樣。」
傅時深依舊是把主動權給了溫嫿。
「溫嫿，這和之前不一樣。之前我們都在彼此試探，既然現在你有了想法，那麼這麼做的話，就是順著你的想法來的，嗯？」
傅時深字字句句都在理。
溫嫿依舊在思考。
傅時深沒勉強溫嫿的意思。
他低頭看著溫嫿。
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地在她的皮膚上摩挲。
溫嫿擰眉。
對於傅時深的撫摸，還是有些牴觸。
但不知道是吃藥的關係還是別的。
溫嫿也並沒之前那麼抗拒。
「溫嫿，你想好給我答案。放心，我不會纏著你。但是最起碼，我要確認你不需要用藥才可以正常生活。」
「這樣的話，對歲歲，對你，都是安全的，不是嗎？」
傅時深的聲音低沉磁實，說得很誠懇。
一點敷衍的意思都沒有。
「就算我們是正常的情侶關係，我也不會強迫你做什麼。」傅時深很平靜地把話說完。
大抵是太有誠意了。
而溫嫿太想知道，是不是真的這樣就可以擺脫傅時深了。
內心深處的蠢蠢欲動，變得越發得明顯起來。
在溫嫿看來。
人生就是一場賭博。
她已經賭了無數次了，好似也真的不差這一次了？
「傅時深。」溫嫿重新叫著傅時深的名字。
「我在。」傅時深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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