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嫿一愣，是怕出事，有點緊張。
「媽，怎麼了？」溫嫿立刻問著鬱宜惠。
「你放鬆點，歲歲沒事。是你家阿姨說要請假幾天，我同意了。」鬱宜惠倒是直接。
溫嫿這才鬆口氣。
徐阿姨請假，在溫嫿看來並沒什麼。
誰都有事。
何況，徐阿姨平日算是很負責的了。
她不在家，沈知歲基本是跟著鬱宜惠，其實徐阿姨也沒什麼事情做。
加上鬱宜惠吃飯比較挑剔，是有專門的人過來。
徐阿姨在這裡反而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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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很多阿姨也都不喜歡和老人在一起。
這下，溫嫿和鬱宜惠聊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傅時深在溫嫿掛電話後看了過來：「怎麼了？」
「沒什麼，阿姨請假了。」溫嫿解釋了一下。
因為溫嫿也知道，傅時深大概是擔心沈知歲。
果不其然，溫嫿一開口，傅時深就沒說什麼了。
車子很平穩地朝著洲際酒店開去。
忽然，傅時深看向了溫嫿：「你最近是沒休息好嗎？」
溫嫿想到自己靠在傅時深身上睡著的事情，忽然就尷尬了。
「看下你睡得很沉，而且黑眼圈非常重。歲歲現在情況很穩定，另外清北應該不至於讓你太忙碌。」傅時深問得很平靜。
甚至都沒等溫嫿開口，他就繼續說著：「你這樣，歲歲看見會擔心。」
溫嫿咬唇，安靜了一下。
因為她知道傅時深說的是事實。
沈知歲也已經注意到了。
但是這件事，溫嫿自己想來都覺得荒唐。
所以麵對傅時深的話，她都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你又開始吃藥了嗎？」傅時深又問。
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溫嫿越來越侷促。
她的腦子轉得飛快，卻整合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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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每一個字，溫嫿都覺得荒唐得要命。
但是麵對傅時深的眼神，溫嫿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其實……有點荒唐，我不知道怎麼說。」溫嫿支支吾吾的。
傅時深擰眉。
這是認識溫嫿這麼久來，第一次見溫嫿這種反應。
以前的溫嫿，要麼和自己吵架。
要麼就乾脆什麼都不說。
最早以前，是傅時深不想聽。
所以溫嫿最終也沒說出口。
但現在這種支支吾吾的樣子，傅時深確實沒見過。
「溫嫿，到底發生了什麼？」傅時深的聲音都陰沉了幾分。
溫嫿看著傅時深：「那我和你說，你別說我啊，我要翻臉的。」
「什麼？」傅時深擰眉。
這一次，沒等傅時深繼續問，溫嫿就已經直接開口了。
「因為晚上我覺得我老看見我房間有不乾淨的東西。」溫嫿說得直接。
「不乾淨的東西？」傅時深一時沒反應過來，「你為什麼不讓阿姨處理掉？阿姨是做什麼用的？」
然後溫嫿就知道傅時深誤會了。
「不是你理解的那種不乾淨。是……」溫嫿躊躇了一下，「妖魔鬼怪。」
傅時深：「？」
「就是那種鬼怪小說裡麵的鬼，什麼貞子啦，什麼吸血鬼啦……」溫嫿說著還沒忍住皺眉。
好了，說完這下白天都開始覺得這個車上有了。
「溫嫿。」這一次傅時深聽明白了，他氣笑了，「建國後不講封建迷信，動物不能成精，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你們不是最講究封建迷信，蓋個樓還要看風水的。」溫嫿想也不想地頂了一句。
傅時深：「……」
然後他忍住了，沒和溫嫿糾纏這個問題。
「所以你告訴我，你晚上睡覺就會看見這些？」他繼續問著溫嫿。
溫嫿噢了聲。
「所以導致你睡不著，你覺得害怕？所以現在黑眼圈像鬼一樣，而且你又開始繼續重複吃藥了？」
「睡不著是真的，吃藥也是真的，但是沒有以前那樣。不過我發現吃藥也沒用，這些東西就好像真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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