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宿何地?”
何修緣聽著這話不由下意識的朝著宋管家看去。
這些天晚上怎麼安排之類的,何修緣都是聽從這宋管家的,他從來沒有多問過一句的。
現在對方這問話,自然是要看宋管家怎麼回答了。
“宋管家,不知今天夜宿何地?”
想到這裡,何修緣也直接開口詢問起來。
宋管家聞言朝著前方看了看,“此地距離狀元府還有些路程,今晚怕是隻能夜宿郊外了,不過在前麵不遠處有著一處破廟。”
“這些年下來,來來往往的行人多了,也將這破廟收拾了出來,做了一個落腳地,今晚便是露宿此地吧。”
何修緣聞言倒是沒有意見,而鐘秀韻也是連忙點頭,示意自己也跟著一起去。
宋管家見狀,看了看這鐘秀韻後,有些奇怪道,“這位小姐認識何公子?此前的時候好像並未見過你?”
這一路過來,也沒有見著何修緣和這個鐘秀韻見過麵,要說對方是在桃花鎮裡麵跟出來的,那更不可能了。
首先在桃花鎮裡,他就沒有見到過這個鐘秀韻。
另外,從對方的口音裡,他聽出了對方京都內的口音,對方想必是長安中人。
既如此的話,對方是如何和何修緣認識的?
雖說他已經是寫了書信回去,讓自家老爺想一想這個婚事,但關乎到何修緣,他必須要知道的更多一點。
這樣一來的話,萬一自家老爺還想招對方為婿,他還能夠將今天這個事情說與老爺知曉。
而此刻的鐘秀韻自然是不知道對方心中所想,聞言便是簡單和何修緣見了幾次麵說了一下。
宋管家在聽完之後,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這才見了幾次麵而已,彼此之間的關係就這般熟稔了?這好像很不對勁啊?
對方一個姑娘,看起來也是大家閨秀的模樣,怎麼可能會在見麵幾次後,就這麼大大方方的趕上來的?
他方才可是聽到身後駕駛馬車的聲音,本來應該是很急促的,到了跟前後又放低了速度,這明顯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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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宋管家在這個時候卻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一路駕駛著馬車來到了一處破廟前。
而這破廟內就像是宋管家所說的一般,裡麵已經被收拾過了,看起來倒是顯得頗為乾淨。
而且,在幾個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裡麵還有不少人已經在裡麵了。
眾人來到這裡,將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後找了一旁空出來的地方,準備住一晚上。
鐘秀韻到底是女子,所以被安排在了馬車內。
何修緣朝著四周看了一眼,見著其餘落腳在這裡的人,在自己身邊都堆放起了一些木材,看來是準備晚上取暖用的。
眼下也沒有多餘的木材留給他們了。
何修緣見狀和宋管家說了一聲,準備去撿一些木材回來。
宋管家見狀點點頭,任由何修緣去了。
就隻是撿一下木材而已,倒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鐘秀韻見著何修緣獨自去撿木材,本來還想跟著一起去,隻是一旁的家奴卻是死活要攔著。
對方一個女子,這麼單獨跟著何修緣前去傳出去可就太不像話了。
鐘秀韻到底是一個女子,聽到這話後想了想感覺也對,也就不再勉強了。
見著自家小姐被勸阻下來,林伯這才放心的到一旁收拾起來。
宋管家見著這一幕,想到對方的神情不由試探性的詢問道。
“鐘姑娘,看你似乎對何修緣很好奇的模樣?”
鐘秀韻不知道宋管家的身份,還以為對方就是何修緣的家奴,知曉何修緣不少事情,聞言也是大大方方的承認道。
“那是自然,這何公子可是奇人一個,這如何能不好奇!”
奇人?
宋管家聞言頓時一呆,不由想到了桃花鎮裡的事情。
難不成說....麵前的這個鐘姑娘也被何修緣給蠱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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