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次被勸導,無數次被他罰寫檢討……那些難以說出口的感情,隻能以這種對立的方式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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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她撞見喝醉的楚律維,坐在書桌前、拿著她的照片自慰。
她像是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糖果,開心到瘋了。
她開始設計他,故意帶男朋友回來給他看,故意當著他的麵說別人多好,故意和別人親熱……終於,某個新年夜,她約了男朋友來楚家過年,還告訴楚律維,他們要在新年這一天,交付彼此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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