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見過成建製的軍隊嗎？見過能二十四小時盯著他們的無人機嗎？”
或許在末日前，他們確實見過，但也就遠遠的見過而已罷。
他轉過身，看著江易承。
“你今天是坐在裝甲車頂上，讓他們看了三分鐘。就這三分鐘，比什麼談判都管用。”
江易承點點頭，心裡那點不確定徹底消失了。
李兵在旁邊插話：“那個金剛最後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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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回去傳話。”江易承說，“然後帶人走了。”
“沒放狠話？”
“沒有。”
李兵笑了：“那就是慫了。”
江易承也笑了，但笑著笑著，又斂住。
“有件事，”他說，“我回來的路上一直在想。”
夜梟看著他：“什麼事？”
“母巢。”
帳篷裡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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