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駐軍與重整後的治安隊聯合管控。任何暴力行為，警告無效直接就地擊斃。”
他頓了頓。“這樣的事情，絕不能再發生第二次。”
眾人齊聲應道：“是。”
眾人離開後，周栩獨自坐在指揮中心。他擡起手腕，看著那個銀白色的手環。指尖懸在上麵，良久，終於按下通訊。
幾聲嘟響後，對麵傳來一個平靜的聲音：
“周書記。”
周栩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顧總，你說得對。喪屍不可怕，人才是最可怕的。”
電話那頭的顧懷安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聲音裡的異常：“出事了？”
“出事了。”周栩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需要我做什麼？”
周栩睜開眼，屏幕上那些傷亡數字十分刺眼。“暫時不用。我隻是……”他頓了頓，似乎想找一個合適的詞，最後隻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想找個人說幾句話。”
顧懷安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語氣裡多了一絲別的意味：“周書記，你不是第一個犯錯的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重要的是，你還活著，你的班子還在，你的軍隊還在。隻要這些根基沒倒，就有翻盤的機會。”
周栩扯了扯嘴角，一抹苦澀的笑。他沒再說什麼，默默掛斷了通訊。其實他也不知道要和顧懷安說些什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所謂的麵子才沒有求助。
回過頭看著牆上的大屏幕，這幾百萬人還能堅持多久。
與此同時，避難所外廢棄的國道旁。羅震靠在一輛搶來的軍用卡車旁，眯眼望著天際泛起的魚肚白。
唐晚舟從駕駛室跳下，將一份皺巴巴的地圖遞給他。
“往哪兒走？”
羅震接過，展開，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最後重重戳在某個點上。
“這兒。”
唐晚舟湊過去，看見那個位置標註著一座山。
“玄武山？那是什麼地方？”
羅震將地圖胡亂一卷，塞進懷裡，利落地跳上副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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