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顧老魔的武備
顧懷安從生物實驗室出來，在洗消通道裡站了整整三分鐘，才脫下防護服。朝B5層的武器研發中心走去。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通風係統低沉的嗡鳴聲。每隔十米就有一個監控探頭，紅色的指示燈在閃爍。顧懷安走過時，那些探頭微微轉動，像一隻隻沉默的眼睛追隨著他的身影。
紅後的聲音從揚聲器裡飄出來：【總裁，趙鐵山總監目前在PUC-I總裝車間。需要我通知他您過來了嗎？】
“不用。”顧懷安腳步不停，“我自己去。””
武器研發中心整整佔據了B5層的五分之二。從走廊盡頭那扇厚重的防爆門開始，裡麵是連綿不絕的車間、實驗室、測試場。顧懷安走進防爆門，一股熱浪撲麵而來，帶著金屬切削的焦糊味和液壓油的刺鼻氣息。
巨大的車間裡，隻有大概一百名工人正在生產線上忙碌。電弧焊的光此起彼伏，像閃電一樣照亮昏暗的空間。自動化機械臂在軌道上快速移動，精準地抓取零件、裝配、焊接、檢測。傳送帶不停運轉，把一個個半成品送往下一個工位。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車間中央那排列成行的金屬骨架。
“總裁！”
趙鐵山從生產線那頭小跑過來。他穿著一件工作服，末世一個多月，這位五十二歲的老工匠反而比之前精神了。
“你怎麼來了？”趙鐵山咧嘴笑，“是不是來看好東西的？”
顧懷安點點頭，指著那些金屬骨架：“外骨骼？”
“對！USS-I型單兵外骨骼係統。”趙鐵山的眼睛放光，抓著顧懷安的手就往裡走，“來來來，你看看，這可是我在數據包裡找到的好東西。”
他們走到最近的一具金屬骨架前。那是一套半包圍結構的機械外骨骼，從腰部一直延伸到腳踝，關節處是精密的液壓驅動裝置，背部掛著一個小型電池包。整體塗裝成啞光黑色，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趙鐵山拍了拍那具骨架，語氣像在介紹自己兒子：“全重二十三公斤，鈦合金骨架，液壓驅動，峰值輸出功率五百瓦。穿上它，一個普通人能輕鬆背起一百公斤的負重，連續行軍八個小時不帶喘的。”
他蹲下來，指著膝關節的驅動裝置：“這裡，我們做了三重冗餘設計。就算兩個驅動壞了，最後一個也能保證基本行走功能。零下一百六十度環境測試，連續工作七十二小時，沒有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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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護性能呢？可以的話半個月我要至少五百副。”顧懷安問。
“標準版是防破片和子彈。要加大防護力度的話，重量就上去了。”趙鐵山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但我覺得夠用了。外麵那些喪屍，又沒有炮彈。”
顧懷安點了點頭，沿著生產線繼續往前走。趙鐵山跟在旁邊，嘴裡滔滔不絕：
“目前已經下線一百三十具，每天產能還能再增加五十具。按照這個速度，你半個月內要五百具的話……完全沒有問題。”
“材料夠嗎？”
“夠了，根本用不完，電池也沒問題，反應堆那邊供電充足，充電站已經建好了，可以同時給兩百具外骨骼充電。”
顧懷安走到生產線盡頭，那裡整齊碼放著一排已經完成總裝的外骨骼。幾個工人正在做最後的檢測，把外骨骼固定在測試台上，模擬各種運動姿態。液壓驅動裝置發出低沉的嗡嗡聲，金屬關節靈活地屈伸。
“測試過了嗎？”顧懷安問。
“當然。”趙鐵山得意地搓了搓手，“周明遠那邊已經挑了人試穿，反饋非常好。他們說穿上這東西，感覺自己能徒手拆牆。”
顧懷安嘴角微微揚起。他轉過身，目光落在車間另一頭的生產線上。那裡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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