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支被點燃的火把。金箔在高溫中熔化，化作金色的液體順著牆壁流下。木質的結構在大火中燃燒，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天守閣在火中搖搖欲墜，最終轟然倒塌。
大須觀音寺，那座古老的寺廟，在核爆的衝擊波中化作一堆瓦礫。佛像倒塌，香爐翻倒，經文在火焰中化為灰燼。
橫濱、京都、神戶、福岡、劄幌……
每一座城市，都有一顆人造的太陽在頭頂升起。
每一座城市，都在火海中掙紮。
每一座城市，都在走向毀滅。
顧懷安坐在指揮椅上，看著巨幕上那些正在實時更新的畫麵。
寰宇星鏈的衛星從太空中捕捉到了每一個爆炸的瞬間。從高空看下去，一朵朵蘑菇雲在列島上空升起，橘紅色的火球在灰暗的天幕上格外醒目。
那些蘑菇雲在上升，在擴散，在相互連接，最終形成一片巨大的、灰黑色的雲層，覆蓋了整個列島。
雲層下麵，是火海。
整座列島都在燃燒。
“總裁。”紅後的聲音在監控中心裡回蕩，【核打擊已完成。二十枚核彈頭全部命中目標。東京、大阪、名古屋等二十座城市已確認摧毀。】
顧懷安點了點頭。
“紅後，接通周栩的通訊。”
【通訊已接通。】
巨幕上，周栩的臉出現了。那張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憤怒，有恐懼。
周栩咬牙切齒，“顧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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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百萬人……”他喃喃道，“上百萬條人命。顧懷安，你怎麼下得去手？”
顧懷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隻是看著周栩。
“周委員長，接下來，中夏東部沿海可能會出現一定程度的放射性沉降。我已經計算了最優的氣象窗口期，影響應該控製在可接受範圍內。但我還是建議你，做好防護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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