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絕於耳。一支支羽箭撞上槍身,儘數被磕飛,落向四周泥土,竟沒有一箭能夠靠近他半尺。
轉瞬之間,白馬已經撞入兵卒陣中。
龍膽槍輕輕一挑,最靠前兩名持矛兵士手上的長兵器便脫手飛出;槍杆順勢橫掃,數人悶哼著摔翻在地。他槍法大開大合,又快又穩,沒有多餘招式,每一次出槍都直指敵人兵器或是要害,殺伐利落,乾脆痛快。
沒有嘶吼,沒有狂態。
明明身陷重圍,那人神色自始至終不曾有過半分波動,那雙寒星般的眸子依舊平靜,仿佛眼前浴血廝殺,不過是家常便飯。
將官看得心頭發顫,嘴上卻不肯示弱,嘶吼一聲,親自揮刀迎上。長刀帶著呼嘯風聲劈落,直斬騎士肩頭。
銀甲騎士手腕一翻。
槍尖向上輕輕一點。
當!
一聲震耳脆響。將官隻覺一股山一般沉重的力量順著刀身湧到手臂,虎口劇痛,長刀再也握不住,“哐當”落地。還未等他抽身後撤,龍膽槍的槍杆已經橫過來,重重撞在他胸口。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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