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覺得我不該收那些東西?他們日子艱難。”
柳映雪平複了一下心緒,聲音微啞,卻清晰:“不。映雪明白。他們拿出了自己最好的,若我們執意不收,他們會覺得我們看不起這點心意,心裡會更難受。世子是體恤他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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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驍在馬上輕輕籲了口氣:“是啊。他們活得很簡單,你對他們一分好,他們恨不能掏十分來還。這世上,最難得的,不就是這份簡單和記得嗎?”他的聲音隨著馬蹄聲傳來,有些飄忽,“我們對他好,百姓就感激。就這麼簡單。”
柳映雪靠在車壁上,閉上眼睛,眼前卻還是那些村民送行的樣子,孩子們呼喊的樣子。心裡某個堅硬的角落,仿佛被這清晨寒風中灼熱的人情味,悄悄融開了一道口子。
她想起楚驍昨夜說的“水能載舟”,想起他描述的童年夢境和草螞蚱,想起他此刻平靜話語下的複雜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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