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攻兀烈台必救之處,或格擋,或引偏,或借力打力。
“叮!鐺!砰!嗤啦——!”
金鐵交鳴聲、氣勁碰撞聲、衣甲撕裂聲,以比之前密集數倍的頻率瘋狂炸響!兩人以快打快,身影在雪霧中交錯閃爍,幾乎看不清具體動作,隻能看到兩道模糊的影子不斷碰撞、分開、再碰撞!槍影與巨槍的每一次接觸,都爆開耀眼的火星,在昏沉的雪天中格外刺目。
楚驍完全放棄了硬碰硬的念頭,將身法、馬術、槍法的柔韌與借力技巧運用到了極致。他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看似隨時可能被黑色風暴吞沒,卻總能在間不容發之際,以毫厘之差避開致命攻擊,並以“龍膽”槍尖那一點極致的鋒銳,進行最犀利的反擊,專挑兀烈台手臂、肩膀、肋下等防護相對薄弱或關節之處。
兀烈台越打越是興奮,狂吼連連,攻勢如同永無止境的雪崩,一浪高過一浪。他右手的傷口顯然影響了他的發力,但他的左手槍法竟然同樣恐怖,甚至因為受傷的刺激,更添幾分悍勇與狠辣。他的眼神熾熱如燃燒的火焰,那是武者遇到真正對手時最純粹的喜悅與戰鬥欲望。
五十回合!八十回合!一百二十回合!
戰鬥的激烈程度遠超第一輪!兩人都已將自身的武藝、體力、意誌壓榨到了極限!
楚驍身上又添了數道傷口,最險的一處,巨槍擦著他的左肋劃過,帶走了大片皮肉,鮮血瞬間染紅了半邊身子。他的內息消耗巨大,肺部如同風箱般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胯下的“踏雪烏烈”也是口吐白沫,顯然體力快要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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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烈台同樣不好受。他雖然力量恐怖,但如此高強度的爆發對體力同樣是巨大消耗。他身上也被“龍膽”留下了十幾道深淺不一的傷口,尤其是右手掌心傷口不斷被牽動,流血不止,動作已不如最初那般圓融無暇。他的喘息聲也開始粗重起來。
但兩人的戰意,卻燃燒到了最頂點!
“痛快!太痛快了!”兀烈台一槍逼退楚驍,暫時拉開距離,仰天狂嘯,聲震四野,“楚驍!你是我平生僅見的好對手!可惜,今日注定要分出生死!接我最後一招——‘蒼狼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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