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味兒啊，這麼香？”
秦野連著打了兩個噴嚏，揉著泛紅的鼻尖，語氣裡滿是詫異。
“誰膽這麼大，上班噴這麼濃的香水，就不怕被我哥開了？”
顧辰聞言沒作聲，隻是多看了他一眼，引著他往內走，停在辦公室外，低聲提醒：“boss在裡麵等您。”
隔壁會客室裡，國內頂尖的調香團隊正在收拾器具。
團隊裡最年輕的組員一邊歸置香瓶，一邊唉聲嘆氣：“這都調第十組香氛了吧？試的香料少說也有上百種了，秦總還不滿意嗎？”
組長無奈聳了聳肩，安撫道：“別唉聲嘆氣了，想想那筆獎金，再堅持堅持，回去在76號的基礎上換幾樣花材重新調試。”
一行人走出會客室，立馬噤了聲，等著總裁辦的助理刷門禁後跟著往外走，全程都是斂聲屏氣。
直到電梯門緩緩合上，眾人才鬆了鬆緊綳的神經。
有人小聲打趣：“秦氏總裁辦裡的一個個也太精英了，連個說話的都沒有，小說果然都是騙人的，什麼闖禍小助理vs寵溺霸總。”
另一人笑著揶揄，“勸你回去先卸載柿子小說，秦總一看就不是那種色令智昏的人。”
組長聽著組員們的對話，但笑不語。
按照秦總給出的調香要素，荔枝、蜂蜜，茉莉和玫瑰。
明晃晃的少女香。
就不知道讓秦總遲遲不滿意的，究竟是氣味，還是……人。
秦野進了辦公室，就把剛剛對香味的疑惑給拋之腦後，大剌剌地往沙發區一癱，姿態散漫。
秦嶼川正立在半開的窗邊，聞聲轉過身，黑眸淡淡落在秦野身上，語氣平直，“找我什麼事？”
秦野舔了舔唇，一時語塞，不知該怎麼開口。
這周蘇小禾的獎學金該到賬了，可林筱雨卻突然氣沖沖找上門，劈頭蓋臉就質問他，是不是又故意卡著她的獎學金，還是做了什麼手腳。
他當初是卡過蘇小禾的獎學金沒錯，但後麵在一起了，他怎麼可能還做這種事。
非但沒有，他還和校管打了招呼，給蘇心禾提了獎學金檔位，上一年就給她按25萬的標準發，還免了學費和餐費。
可這回他找去校管，老頭子卻說校董會開始審核所有入選學生的資質，後續還要公示。
這麼一來，蘇心禾的條件自然夠不上頭等獎學金的要求，真按規發放，頂多也就隻有最末等的一萬塊。
在他看來，這點錢他自己私下補上也行，偏偏校管的老頭們油鹽不進，怎麼說都不肯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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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蘇心禾那死腦筋，更是死活不肯收他的錢，非犟著要按學校的評選規則來，隻拿自己該得的那部分。
秦野這才一時衝動跑來找他哥，想試探下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才會突然插手學校的事。
“哥，最近項目不忙？怎麼……校董會突然有新改革了，我們還準備校慶的時候整點活動，不會有影響吧？”
秦嶼川走回辦公桌後落座，手指輕輕叩了叩桌麵，“校慶的活動，隻要合規，正常申報，有什麼好擔心的？”
秦野聽不出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和蘇小禾的事，煩躁得抓了抓頭髮，乾脆起身撐在桌沿，目光直直盯著他。
“我有個朋友…獎學金被降級了，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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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
秦嶼川冷沉的目光驟然掃來，直接打斷他的話，“我不幹涉你的交友，但做事之前，先搞清楚先後順序和邏輯。”
“你想幫朋友，可以，那就以朋友的方式幫忙，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擠壓別人的名額來達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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