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嶼川在開會的時候就看到了校務發來的消息，點進和虞初的聊天框，確認自己沒收到也並非錯過她的消息，不由蹙眉。
正在做彙報的運營部部長恰好報錯了一個數據，瞥見他神情變化，緊張得差點卡殼，好在，他瞄了兩眼發現老闆似乎正在走神，而非捕捉到他的出錯。
等所有人都說完自己負責的內容，秦嶼川一一點出了復盤中的問題。
“到月會的時候，所有人把最新的進度反饋上來，遠郊項目的招商提早對接好，還有——”
所有人都等著他接下來的指示，卻見最前方的總裁忽而頓住擺弄起手機。
不知是不是他們的錯覺，秦總的語速好像加快了。
“宣發部門也要把控好市場客訴，及時響應，其他有問題的單獨找我，散會！”
腿長的秦總先一步邁出了會議室。
高管們：“……”
“大概…秦總有其他比較著急要處理的事吧？”
探尋的目光紛紛看向了正在收拾材料的顧辰。
顧辰溫和一笑：“各位的述職報告準備得怎麼樣了？離年底可不算遠了。”
如願看到同僚們的臉上出現一言難盡的表情，顧辰才淡淡然地轉身離開。
沒等他加快腳步追上老闆的腳步，便聽到他疏離冷冽的上司，此刻聲音溫和得和電話那頭說著話。
顧辰腳步驟停，識趣得選擇立即轉身。
“身體不舒服就多休息兩天，急著去學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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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好很多了，怎麼能一直勞駕校董幫我批假條呢”
秦嶼川眸中閃過一絲笑意，“聽上去狀態不錯，今天到聖華的初體驗如何？”
聽著她明媚輕快的聲音，秦嶼川眉眼間的疏冷都不自覺消散。
隻是這種愉悅很快消失。
“舞會？”他想起兩天後的校慶，停頓了一下，“對，這是聖華一直以來的傳統。”
聖華的前身在建校之初招收的都是名門望族，那時舞會的目的便是觀察學生們的教養脾性，還有待人接物的風度。
到現在雖說沒了那些試煉的目的，卻也一直繼承了下來。
秦嶼川神色不變，語帶安撫：“時間這麼近，舞伴和默契都難以培養，你不參加也沒關係。”
“剛報道就搞特殊可不太好，況且，舞伴我已經有了啊。”
秦嶼川搭在辦公門把上的手驀地一緊，雙眸危險地眯了眯，聲音卻依舊平靜，“哦？剛報到就和同學混熟了嗎？”
“是秦野。”
虞初笑意加深，“他上次說得這麼不客氣，我還以為他不希望我麻煩到他呢，接到他的邀約電話還真是意外。”
“是嗎，我也很意外，他從前都不耐煩參加這種活動。”
秦嶼川語氣依舊柔和，可眼神已然冷了下來。
秦野上次過來還叫囂著要解除婚約，現在這又是在做什麼？
而且，他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嗎？
“嶼川哥，那先掛了哦，我要去參觀一下學校了。”
秦嶼川沒有立場挽留，“好，”停頓後又補充：“我最近都住在時粼，有事隨時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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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那先拜…”
告別詞因眼前忽然出現的人而頓住，虞初手指動了動，放下手機，似乎忘記屏幕上的通話時間還未截止。
“虞初，”沈曜擋在她麵前，微微俯身靠近，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望著她，帶著幾分不解與委屈：“我哪裡惹到你了？為什麼不通過我的好友申請？”
……
電話那頭，秦嶼川眸色幽深地望著已經掛斷的通話界麵，掛斷前那道突兀又造作的男聲，像一根細刺，輕輕紮在心上。
“怎麼站外頭這麼久？”
回公司辦事順道來見兒子的徐嵐已經在他辦公室裡等了有一會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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