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都押在柴房,隻許我們的人看著。”
“是。”
粗使婆子應了一聲,表情凝重地出了門。
陶嬤嬤一看情況不對,立刻擺手叫其他人出去,自己輕聲問:“太太,究竟是誰?”
秦太太看著自己的心腹嬤嬤,滿眼痛色,出口的一句話像是被刀刮過十數次,割得她喉嚨生疼。
“是……秦、顯、宗!”
陶嬤嬤倒吸一口冷氣,竟然雙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怎、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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